幸好这段时间里没有其他人来使用洗手间，楼以绪也本就有一黑的发，所以他们二人离开女厕所时并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来到车边，祁枫示意楼以绪上后座，然后从后备箱里拿一条尚未开封的全新的递给了他：“我在外边等你。车窗都是防窥的，你换好之后敲一窗就行。”

话毕，祁枫关上了车门，背靠在了车上。楼以绪只能看见她的背影。他默默地脱了外，发现因为和的，他又已经有了。因为刚才的事还合不太拢，颇有要继续分的意思。怕把祁枫的车给脏，楼以绪赶忙穿好，裹了上的羽绒服，以掩饰自己再度昂扬的。

“咚咚咚。”

祁枫转过，拉开车门，俯视着在车缩成一团、面红的楼以绪：“需要我开车送你回去吗？”

“不、不用了，这儿离学校算近的，走个十几分钟就到了。”

“你这个样——还能走吗？”

“我……”

绯红的颜爬上了楼以绪的耳尖。祁枫似乎早已摸清了这个小弟弟嘴逞的脾气：“行了，还是我送你吧。”

祁枫顺手就要关门，楼以绪却忽然扑上来摁住了车门：“等等，我想坐副驾驶座。”

祁枫并没有拒绝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的理由，楼以绪幼稚任的样在她看来反倒有些可。

于是车缓缓启动。楼以绪忸怩地坐在副驾驶座上，在几分钟的路程里不断地偷看祁枫的侧颜。祁枫自然也不是毫无察觉，但她迫自己选择无视少年脉脉的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开车上。

车速逐渐降，祁枫稳稳当当地踩了刹车：“到了，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许再自己的了。”

“嗯，我记住了。”

“咔哒”一声，副驾驶座的安全带被摁开了。楼以绪用一视死如归的悲壮语气说：“学，这是最后一次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越界了。”

祁枫疑惑的表：“你在说什么？”

楼以绪忽然侧着起向前倾，手臂撑住车座椅背，在祁枫的上落一个蜻蜓般的吻。在祁枫反应过来之前，他就迅速，拉开门了车。

透过挡风玻璃看着楼以绪跑远的背影，祁枫怔住了。她的心很明显地了节奏，甚至好像还漏了几拍。

她早已不是窦初开的少女了，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她心动了。

————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室外的气温已经很低了，而在别墅的卫生间里，少年白皙瘦削的却是香汗淋漓，在涌动的微微发着颤。祁枫温柔地将他的最后一截慢慢，安抚：“好了，扩张完了，没事了。”

因为祝司要参加公司总结年会，很晚才回来，此时夜已经了。再加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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