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显然没有听到辉的威胁，剧烈的胀痛使她皱起眉，痛苦地着。

她已经不再是那样的越共了，药的作用使她的意识受到了阻碍，

此时的她除了烈的渴望着那变态的需求之外，再无法控制住她的理智了。

接着，我看到了越南警察对女犯人行刑讯最残酷的一幕。那场景是人们对

同类的行摧残的最极端的行为的表：五个壮的越南警察在我面前毫无

羞耻地脱去衣服，围在那位可怜的妇女周围，一面地侮辱她，一面上

前对她行污。

杜氏的脸涨得红紫，表异常激昂，目光恍惚地大声起来，竭力摆　＄＄＄＄＄

动着被发拉住的。然而，此时辉却冷漠地坐在审讯桌旁，不时对她发询

问，同时记录杜氏在亢奋说的谵语。

不知经历了多时间，杜氏的声渐渐弱了去，最后一个警察狞笑

着从她的边离开。

在药力烈发作并得到满足之后，杜氏恢复了理智，意识到辉的这次「特

殊审讯」。她了泪，用愤怒的目光盯着指挥蹂躏她的辉和阮文新。

辉不以为然地站起，拿着那份记录材料在她前晃着：「你已经主动讲

了越共分隐藏的地方。」他说：「如果你现在肯写一份悔过书，就可以立刻不

受这罪。我保证把你送到医院治疗然后释放你。」

杜氏想动一，但是被缚的发拉住了。她愤怒地斥责辉采取的卑

鄙手段，咒骂他是的恶。然而这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她亢奋谵语时　黄好

来的重要况。

「看来你一定要自寻死路了。」辉残忍地笑着。

他让阮文新给她注一剂烈剂，然后命令那五个警察把杜氏从

上解来，带到另一间刑讯室去继续行蹂躏。

「虽然达到了目的，」我对辉说：「但你不觉得这方法太过分了吗？她毕

竟是个手无寸铁的女人呀！」

辉把材料装档案袋里，然后抬起看着我。

「她杀死过三个村！」辉不无愤慨地说；「我们这样对待她并不过分。在

她指挥越共分杀死地方官员的时候，她并不是一个『没有抵抗能力的女人』。

如果你落到她的手里，我相信她会用比我们更残酷的手段杀死你的。而我见过许

多被他们杀害的官员和士兵，那样并不比今天更好。所有的尸都被越共分

得肢离破碎，用这办法来恐吓其他的政府官员和士兵。　.....

「在从事那事的时候，他们却十分巧妙地从广大平民的角度发，使平民

对他们杀人行为甚至到理解，而那些被杀害的政府官员和士兵则往往蒙受一些

造的、然而很容易使平民相信的『罪状』。」在当时，似乎平民杀掉政府官员

的行为是值得称赞的，而政府则必须束手待毙。事实上，这观在大多数平民

中非常有煽动。

至于像辉和阮文新那样将一些至少是违反文明的刑法加到被俘的敌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