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恢复的时间，她就又变得起来。

我在许多场合见到了越南妇女被严刑拷打时表现的无与比的毅力，　黄好

尤其是当残暴的警察对她们女特有的位实施野蛮的刑罚时，她们能用比

世界上任何民族的妇女更大的决心和毅力来加以忍受，甚至在她们极度痛苦而发

哀求之时，也绝对没有背叛她们信仰的成份。

辉终于停止了毫无意义的拷打。她让阮文新给杜氏注了一针剂量很大的

空剂，然后命令警察把已经昏死过去的杜氏从床上解开，抬到牢房去了。

「这女人最难对付。」辉抹去额角的汗，无可奈何地说：「就连十几岁的

小丫现在也变得极其顽固。」

在拷打杜氏的时候，阮文新一直保持着沉默，无动于衷地坐在椅上观看

着每一个过程。这时，他站起走过来说：「对付被越共思想毒害的女人用的

办法是行不通的。在『山』战役中，我们把捉到的六个越共妇女一个一个　....

地剐挖肝，结果还是没有效果。所以，我们现在首先要在神上打击她们，使

她们的神先垮掉，然后再使用酷刑，她们到那个时候就会到无法忍受。没有

了自尊心，她们很快就会招供。」

「那么，你所使用的药会不会从本上把她们变成的女人呢？」我问

。

「使用药的目的就是要使她们丧失自尊心。」阮文新说：「当她们无法克

制那烈的无止无休的冲动的时候，她们的意志会一一地垮掉，不久，

她们就会变成你说的那『的女人』。」

「但是你不要太自信了。」我说：「因为我知，越南女人的意志都是很

的，所以她们在受到药注之后，也未必能够被所趋使。」

阮文新无可置疑的神：「这一我是很有把握的。当注了这药　..

之后，她们的房就会到发，周围和将产生无法忍受的瘙，所以

她们只能不住地用手搔挠，因此就可以使她们自己刺激。等到药力发挥作用

的时候，粘将不由自主地来，使她们逐渐达到亢奋状态，最后导致ｘｘｘ

ｘ和神错。

「一个女人能够忍受各的痛苦，但绝对不可能克制住这持久的亢

奋。尤其是到后来将大量分，即使她们想忍痛不把排来，也不会像

一般产妇那样达到回的结果，反而会分更多的，使她的极度膨胀，

产生爆裂似的痛楚，而那痛楚本无法忍受。因此，她们迫不得已只好不时地

挤，而经常挤空房的动作，在心理上又使她们对自己的尊严产生怀疑，所以

我十分相信这药。」

第二天上午十时左右，我随辉和阮文新来到了关押杜氏的牢房。　.....

那是一间只有五平方米左右的狭小的单人囚室，没有窗，也没有床铺，如

果关上牢门里面便漆黑一团。杜氏穿着那破烂不堪的黑衣服蜷缩在角落里，

蓬的发遮住了她大半个脸。室外的光线使她眯起了睛。她显然还没

有恢复过来，全无力，赤的脚上被蚊咬许多青紫的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