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通之后，不再有以前那般隔阂。

反观文帝，书也读了，武也练了，可就是什么实事儿都不着，天天与蒋玉央着武帝玩，逗鸟养鱼，中能玩的地方都被他玩了个遍。

人迟疑地看了那一窝兔，还是乖乖地答应了，心想这贵人真是一天一个心思。

周崇听着以前的故事，问：“祖孙不多，能继位的就那么些孩。文武两人，他如何抉择的？”

故事很短，严伯年纪大了，也记不清楚，只依稀记得那三人关系很好，尤其是文帝，总是粘着那两人的。

周崇倏地闭上了嘴，端着茶喝了半，那门便被推开。

周崇着笑，抠抠搜搜地把柜里藏着的辣兔拿来啃。

等人走了，周崇拉着严舟问：“你可欣喜？”

严舟想了想，看着自己这一窝兔，说：“那还是算了，为心之人养的，便也只有心之人欣喜才算得上好。”

一朝，外就起了瓢泼大雨。

正说着话，屋外传来了动静。

严伯说的那个文帝好像是另一个人，至少在周崇心中，那个文帝永远是外表光鲜亮丽，里却是沉郁而狠的。

严舟兴冲冲地就往屋里跑，还没对周崇喊上一句呢，余光瞥到伺候的严伯，先一步慢步来，着满的大汗，别扭地跪行礼。

“你若是喜，等回金林了，带你去傅祭酒的偏院瞧瞧。”

严伯叹了气，说：“除了殿，才便就剩这么一个惦记了。殿，您是要大事的人，若以后......还请您给船儿一个好路走。”

“当真？”周崇抬便喊人来，吩咐，“这一窝兔拿去后院好好喂养，不可伤着一只。”

“才、才去沐浴......了一的汗......”严舟推开周崇，同手同脚地跑了，隔着远远的都能瞧见他那通红的耳廓。

骋捡起伞来，为傅骁玉打着，两人快速地回到了轿里。

傅骁玉的手一松，那伞柄便落在地上，说：“聂寻可回府了？”

等人一走，严舟才了气，还没起呢，就着跪坐的姿势，被人吻了好几。

瞧着严伯要数落人了，周崇立开腔：“严伯，你去歇着吧，这儿有船儿伺候我就够了。”

严舟也不知自己这殿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数，愣是每回都让他受用至极。

严伯还能不知他，自从之后，压抑着的全数冒了来。明明年纪比周崇大上一两岁，却越发不见沉稳，一天到晚也不着家，跟着人家宜安公主到玩，跟野疯了的小孩儿似的。

周崇差来小厮洒扫的活儿，问：“严伯，你还记得蒋玉吗？”

里局势越发诡异，刚送走阿斯不久，傅骁玉的心里却七上八的，总觉得那有什么事儿忘了。

这话说来就有些大不敬了，严伯想了想，说：“应当是属意武帝的。”

严舟瞪大，说：“祭酒大人也养这些？倒是看不来。”

“背后藏了什么？”周崇问。

周崇没说自己对严舟的打算，只答应，说：“从今以后，不会让他再受一分委屈。”

严伯想了一会儿，说：“蒋玉......说起来，他和少将军一般，也是伴读的。”

骋没拿伞，一路狂奔到傅骁玉面前，喊：“主！小要生了！”

周崇瞅了一兔便移开神，面前这人倒是比那兔更能引他。

严舟眨眨，往外看了，确认没有旁人了，才从后拿一个布袋来，小心翼翼打开，说：“殿，您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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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都是会替自己女打后半生的。

那布袋里装着一窝兔，大概四五只，白白的，通雪白，一丝杂都无。

严舟难耐地仰着，等那人着自己轻咬，才嘟囔着要说话。

刚还问厨房有没有辣兔吃，怎的就一个扭的功夫，又让人养着兔。

什么好事儿都给他，什么好也都给他得。

周崇失笑，说：“他哪儿是善心。文乐喜这些小活，他明里暗里搜了不少玩意儿在偏院养着，朝中大臣都知，要讨好那冷眉冷的傅祭酒，只需一只小仔儿就成。”

“还没回府，才已经差人去金吾卫找了。老夫人让紫琳小带着几个老嬷嬷中午就去了聂府，说是帮衬帮衬。”

“在山腰上了陷阱，本来没打算抓着什么的。您瞧，抓了小一窝呢。”严舟笑得开心，一大白牙咧着，让人看了心都跟着好些。

严伯把满嘴数落人的话都咽了去，瞪了严舟一后，总算是收拾收拾离去了。

哪怕是一个太监，也会希望自己的后辈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