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元兰的弟弟，对别人来说，自然是免不了防备。可周璋不一样，他手里握有绝对的权力，只要不动文帝的皇权，便是在这金林城中犯滔天罪行也有得是脱罪办法。

周璋面不改，翻动着《梧桐传》，问：“可见他拿了什么来？”

或许是因为元晴太可了，像是一工致、耗费大心力的糕，叫人拿着不舍得吃，只想好好瞧瞧，再闻闻味，看看对方上是不是和他一般，有着一莫名的兰香。

周璋依旧是坐在位，手指在椅上敲敲打打。

不还是被他当贱/货一样压在？

钟鑫一愣，说：“这......这倒是未曾见他拿什么件儿。”

周璋看她哆嗦，伸手那脖上的东珠，一寸寸绕在手指上，原本宽松的链立刻了起来。

周璋笑着看他，问：“那孤换个说法，你觉得他能翻什么风浪来？”

不止是王夕岚，连周璋边的太监都知得清楚，他们主爷最近对那大理寺少卿元晴十分在意。

王夕岚脸涨得通红，连睛都像是凸了来，额角的青已经冒起，随着被扼住的血脉一动着。她睛里遍布血丝，刚刚还小家碧玉的脸，狰狞得可怕。

元晴得有些女相，若是换了女人的衣，只怕没多少人能看来是男。

元兰一死，元家大火烧了个净，周璋就收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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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质蕙心，柔动人。

“可、可.......殿，疑人不用啊！”

可没想到，那元兰还有一庶弟，叫元晴。

太监通报，周璋心腹钟鑫推门而，对周璋行了礼。

那元晴也与这梧桐树一般，枝繁叶茂生机，瞧着神得很，可就是带着些莫名的倔。

平日周璋甚少去大理寺，他嫌那儿森。可因为元晴，他一月去那大理寺三四回。在外人看来，哪怕多一分的看重也是同僚谊，最多有一分太揽势，想在自己羽翼上多增加一片羽。

屋里的人散了个净，钟鑫似乎有些急迫，关门的动静一响，就立刻上前，说：“殿，元晴有问题。今日在大理寺，臣的小厮瞧见他了收纳卷宗的竹沁园。”

“好自己分的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对边人，周璋不掩饰，他那三千姬想知这事儿也易如反掌。

元家一场大火烧没了，什么都没有留。

他的声音并不算低沉，王夕岚却听得一瞬白了脸，哆嗦着从周崇上来，跪坐答：“妾、妾的意思是，料想那边得了您的，妾并未什么越矩之事，还请殿明察。”

待到周璋欣赏完了王夕岚的脸，这才松开手，任由王夕岚扶着脚榻咳嗽。

二十多年的运筹帷幄，周璋已经把整个皇吃透了。

殿安静得很，落针可闻。刚刚还掺着青楼那般销魂窟的气氛一就散了个净，姬妻妾都站在两旁不敢说话，女太监也退了去。王夕岚着脖的勒痕，在其中战战兢兢，一动静都不敢发来。

元晴已经被拨到了大理寺去，只有攀着太，才能稳稳当当地往上爬。

这是父皇的女人。

当初与元兰，周璋见到她时也是惊慌失措的，他怕这个女人提起，惹得文帝不快。可她闭着嘴，一句话都没说。周璋看着她在文帝面前低眉顺目，温得如那兰一样，就猜到了，这个女人不会背叛他。

不过他们不知，周璋还未得到过元晴。

稍微聪明一的就知，论同僚谊，总归是属讨好上级，从未见过上级去讨好属的；论羽翼一说就更加不可能了，元家一把大火烧得光，就剩元晴这么一独苗伫立着，能给周璋带来什么益？

“元少卿朝不过一两月，熟悉政务也是正常。”

刻意在中频繁见面，元兰一见他就红，那杏儿一样的睛连泪都包不住，像珠一样一颗一颗往掉。

周璋想着，那应当是很好的。

就这么想着想着，周璋将她摁在了中可以躲藏的任何地方，后山、御园，乃至东，让她穿着女的衣服肆意在走动，文帝也老了，他睛没那么明亮。

晴，好名字，得也是好模样，和他那一般，生了杏儿一般的睛，叫人看了就想好好欺负一番，最好折腾得人泪婆娑地看他。

看着元兰被得站不直腰，周璋心中的快意大过上的快意。这是他父皇的女人，是他父皇近来最的女人。

奏折看完了，旁边放着一本民间传的话本，叫《梧桐传》，讲的是那梧桐成了怪，化成人，在人间游的奇闻见解。周璋一页页翻，瞧见里的图，是一棵立的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