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抛着胭脂谢意颜就打算撤，却被柳掌柜叫住：“公等等，回去的时候就不给太殿带个礼？”

“礼？什么礼？”谢意颜还满雾。

柳掌柜提醒他：“今日可是西历的人节，公就这么空手回去，不给太殿表示表示？一年可就一次的人节，机会难得呢。”

“人节是什么节？”

柳掌柜这么细细一解释，谢意颜就明白了，手里的胭脂都有手一样，拿不住，脸上还有羞涩的觉：“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俩又不是正经夫妻，这节……”

“公说这话可就打脸了。”柳掌柜摇：“您可照照镜，敢仔说一遍？就您对太那心思，睛的都看得来，今天这机会可难得，你还不抓表白去。”

“我怎么表白。”谢意颜还很恼：“他当我是女人呢，那我是个男人呀，我怎么跟他表白，这怎么说？”

一看就十分苦恼。

柳掌柜他：“什么男人女人，那不都是你吗？有什么区别？难太殿就因为你是男人或者你是女人，就不是你了？那格局未免也太小了。”

“那他要是……”

“他呢，今天是人节，你先去试试他。”柳掌柜给谢意颜主意：“如此这般，这事儿就成了。”

谢意颜将信将疑，回家的时候也照柳掌柜说的带了一篮的鲜，红彤彤特别喜庆，但他回去并没有找到李晟景。

秋月回话：“今日太殿也给太妃带了这么一篮的，不过听说太妃不在家之后脸就不太好，然后就走了，我也不知他上哪儿去了。”

“他也给我带了？”谢意颜有兴，正要去找人，秋月又赶拉住他：“还有还有，太好像不太满意太妃总往烟霞阁跑，说什么会女人什么的，瞧着就不太兴。”

“会女人？”谢意颜眸一闪，间带一摸淡淡的笑，猜着李晟景可能知了些什么。

但还是找人要。

他找了一圈，最后在汤阁里找到了李晟景，白离守在外面拦他：“殿正在沐浴，太妃不能去。”

但没拦住。

汤阁里面是温泉，李晟景的不好，需要时常泡温泉来疏通经脉，这一去就是烟雾缭绕，谢意颜只看见一个模糊的人影，上半不着寸缕，发漉漉散在肩上，他咽了唾沫，结也跟着动了动。

“太妃可是要沐浴？”李晟景坐在汤池里没动：“隔还有一间，你去哪儿吧。”

谢意颜走近：“不能跟殿一起吗？”

他走得太近，不过须臾功夫人已经到了李晟景跟前，李晟景抬看他，平素温和的眸里藏着刺一般：“你敢吗？”

谢意颜心里也咯噔了一，故意笑：“有什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