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衍瞳仁一缩。

那是……死人！

四人借着月光往杂草丛走去，关衍定定看着那石门，心脏得飞快。

他很想不顾一切冲去找小九，但这样只是在送死。

他要活着救小九来！

稳了稳心神，关衍悄悄跟上那四人。

这四人显然惯了抛尸这活，熟门熟路地穿过渗人的山林往断崖走去。

一个矮怯怯开：“刘师兄，那两人到底什么来？才一个照面就把好几个师兄弟打伤了！”

被称作‘刘师兄’的脸青年：“不晓得。反正慕容老已经把人赶跑了。”

矮又问：“可是这据已经暴了，会不会有正人士过来围剿我们？”

另外两人回他：“定是最近死的人太多惊动了官府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即便正一时不察，等官府贴文张榜悬赏，他们也会知晓的。”

“到时候可苦了我们这些外门杂役弟！”

矮急：“那可怎么办？”

“希望慕容老神功大成，看在我们的份上照顾一二。”

“我们连慕容老的面都见不到，他又怎么会……”

脸青年不耐烦的喝：“行了，废话少说，赶活！”

其余三人不再声，四人一起把死尸抬到崖断前抛。

尸撞击山石发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夜显得尤其清晰。

矮兔死狐悲：“刘师兄，我们会不会有朝一日，也被同门这般随意丢弃在山崖，尸骨无存？”

这话一，重的绝望哀伤笼罩在四人心。

“我想回家去了……”矮又说了一句，语带惊惶。

脸青年暴躁地：“你想死就走！”

矮忽然奔溃地痛哭：“我们都是真心实意投靠宗门，为何宗门要这么对我们？脏活累活都了，还要给我们喂毒药？”

“像我们这样的外门杂役弟要多少有多少，今日死了一个，明日就会来一个新的！你受不了就死远！”脸青年一把揪住矮衣襟吼。

语罢，他用力把矮甩到一旁便大步往回走。

其余两人相互对视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无奈和戚然。

他们是不满，可更怕死。

两人低默默跟上青年，徒留摔坐在地上的矮痛哭涕。

待他们走远，关衍悄无声息地绕到矮后。

这地方森森的，不是久留之地。矮哭了一通，抹抹泪正想站起来，谁想一个庞大的影笼罩在他上——

夜晚凉的山风刮在后背，惨白的月光照在脚底显得影更加黝黑，想到断崖死状凄惨的男男女女，原本就怯懦的矮寒都竖起来了！

脊背被什么尖锐的抵着，矮脚底一，跪趴在地，抱缩着咽哽：“别、别杀我！不、不是我害死你们的！冤有债、债有主，你们要报仇就找慕容老去！”

关衍顺着他的话缓声问：“慕容老在哪里？”

男人的嗓音哑低沉，在这时候似是裹上一层寒霜，矮抖成筛糠：“他、他在山后的山谷里！”

“你们这么多人，我要怎么去报仇？我还是先把你杀了。反正你们是一伙的，手上都有人命。”

“我是无辜的！我从来都没有杀过人！”矮惊叫，他顾不得害怕，哭着大声为自己辩解，“宗里的门弟去我们村招人，说是能教授武艺我才跟着来的！来了之后也没有人教我武功，反而被骗服了毒药被宗门当仆使唤……”

“你若是想找慕容老也不难，装成杂役弟就能混去……”

矮被压迫得狠了，这会惊惧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关衍仔细了解清楚后把人打了。

伸手给矮把了脉，关衍眉皱了皱。

许是他医术低微，他看不矮有中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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