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漫不经心却又让人觉得如刀割的肤，疼的厉害。

这么慢悠悠的看了一圈，萧善抬起手指向那个家：“那个，柳爷是吧，上前说话。”

柳静轩被柳爷这两个字喊得心惊胆战，更不用说浑发抖的家。

家几乎是爬队伍的，一脸泪痕朝着萧善死劲儿磕：“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都怪小人有无珠，有无珠……”

这磕的很响很实在，一会儿额就磕了起来。

哭的也很可怜，同当日的嚣张跋扈完全不能比。

求着萧善，这家还看向柳静轩，鼻涕泪了一地，他：“大人救命，大人救命啊。”

柳静轩看了看家，又瞅了瞅萧善，有一瞬间，他的表很冷淡，他平静的说：“不知柳三哪里冒犯了王爷，还请王爷明示。”

萧善微微一笑，背靠在椅上懒声：“当日本王同宗大人经过渡，被他要了船银。这船银是你们凉州独有的，本王和宗大人初来乍到想着怎么也得尊重你们这的风俗人，这船银就给了。结果你们家柳爷还不满意，左一句本王是病秧右一句了这凉州城他就是本王的爹。哦了，本王当时告诉他没福分当这个爹，他还不乐意，非要代替我爹教育我。”

柳静轩听到半途，人已经撑不住扑腾跪在了地上。

那家更是瑟瑟发抖，抖的嘴直颤，说不来话。如果他知当日和他叫板的是萧善，就是让他的断了，他都不敢说那样的话。

萧善直直的望着柳静轩：“柳大人，你们家柳爷这气可真大，比我爹都厉害。本王是真害怕，要不柳大人你说，这人该怎么置？”

柳静轩想也不想，平静：“此人冒犯皇上，杀了都算便宜他，当以极刑才是。”

柳三听了瞬间脸苍白冷汗直，他不敢置信的望着柳静轩：“大人，你这是想要杀人灭啊。”说罢他朝萧善爬过去惊恐的说：“王爷，大人这是不想让小人开说话，他想灭，求王爷给小人一条活路。”

萧善拍了拍手，瞬间有侍卫上前堵住了柳三的嘴。

萧善似笑非笑的看着柳三：“你的活路当日被自己给堵死了，今日本王又如何能给你活路？拉去，既然是柳大人家的家，一会儿让柳大人自己置吧。”

柳三呜呜着一脸绝望的想要说话，那表简直是了千言万语。可他什么都说不来，被侍卫直接拉了去。

宗清看到这一幕一愣，然后他站起看向萧善：“王爷，此人既然说有隐，为何不让他说来？”他现在突然觉得又看不透萧善了，甚至觉得萧善这行为很像是替柳静轩杀人灭。

萧善瞅了他一，一脸莫名其妙：“他冒犯父皇本就是死罪，本王知他肚里有东西也没有立刻杀他，宗大人着什么急。再说了，他说的无非是柳静轩犯的那些事，多也就是个人证。现在柳静轩在前，宗大人先审柳静轩，到时候再审这个柳三，不都一样吗？”

宗清：“……”

想想，萧善这么也无可厚非。凉州之行的所见所闻，他肯定会一一上奏皇上，萧善见了柳三要是没有任何动作，到时皇帝知了心里怕是会有疙瘩。

毕竟柳三那番作态就是在找死。

只是萧善先维护皇上脸面，就容易让人误会。好比他刚才就忍不住在想，萧善是不是要当众包庇柳静轩。

宗清想通这些自觉没意思，又坐了来。

萧善盯着柳静轩瞧，上上的瞧。

瞧了半晌，他语气淡淡，问：“本王和宗大人来凉州所谓何事，柳大人知吧。”

柳静轩平静：“官知。”

“素安县令王鑫给皇上的折上面所言可为真？”萧善又。

柳静轩闭了闭：“大分为真。”

“例如？”

柳静轩：“贪赃枉法。”

“杀人灭呢？”萧善冷声。

柳静轩：“官没有杀人，但此事的是官边的人，同官杀人也没什么区别。”

听闻这番话，萧善没有再问，宗清第一次看到有人认罪认得这么坦诚，他忍不住：“柳大人，这是为何？”

“为何？”柳静轩脸上终于浮现第二表，似笑非笑，有些自嘲又有些心悸，他：“人称江南是富贵银窝，脚遍地都是银。官也曾想个清廉之官，可惜边之人被人利用，自己又上了当，后来也没有住手，到底是辜负了圣恩。官也不想被查来，也曾抱有侥幸心理，可江南局势太复杂，商人和官家多有来往，官越陷越，瞅着就要把手伸向科考……再这么去就要连累到家父和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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