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善表终于严肃了几分，他大义凛然：“儿臣是这么想的，要是那个什么柳静轩真了这不该是人的事，儿臣就先替父皇和二哥打断他的。”

萧善咧了嘴，满脸神都在说，他浑上哪里不庄重了。

皇帝仿佛又看到了三人小时候打架后的场景，都用懵懂的神盯着他瞧，让他给个解决办法。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他又会到了年轻时的糟心心。

于是三人不吭声了，六只睛都看向他。

“你……”萧荣心气血翻涌，心里憋屈的差一血来，他现在就想过去直接朝萧善脸上揍两拳，把他那张嘴都打烂，让他再也不可能开说话。

“贪赃枉法、杀人灭……这事哪一件不是往二哥脸上抹灰，不是给父皇丢脸？当然了，要真不是他的，儿臣也愿意去盯着，不能冤枉了他。”

皇帝瞅了萧善一：“朕还以为你不往上揽这事呢。”

一听他提到发誓，皇帝就不由的想到他拿祖宗十八代发誓的场景。

萧善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大哥，我就是这么给父皇说了说心里的想法。你要是真听不惯，你完全可以反驳或者不听。我就是说说，过过嘴瘾而已，这最终不是还得父皇决定嘛。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个同我生气。”

现在因顾老爷病逝的，顾宣的儿江南知府顾印也回京守孝了，萧锦在江南的势力大大不如从前。萧荣可着劲儿折腾起来，不好萧锦在江南的势力会元气大伤。

萧荣恨不得把自己的视线化成凌厉的小刀，一刀刀甩在萧善脸上，最好把他割成个哑。

萧荣瞪了萧善一：“想必父皇心中已有决断，儿臣听父皇的。”

皇帝：“……”

好的坏的都是他一嘴的事。

皇帝：“……”

皇帝看着他们：“朕不想听你们废话，就是想问问你们谁去凉州查证此事合适。”

萧锦咳了声，他看了萧善一，：“三弟，父皇面前，不得失了庄重。”

萧荣要真去了凉州，肯定会使着劲儿绞杀萧锦的羽翼。

所以他不可能由着萧荣一个人去江南那边折腾。

萧善立刻接着快言快语：“父皇，你要是让儿臣去儿臣就去，要是不让儿臣去，儿臣就回府休息。”

许是萧荣有私心，而萧善没有。

他起伏怒气腾腾外加怪气的说：“你既然还知父皇是君，要为君分忧，那为何刚才突而就说我去不得。在三弟中，我这个大哥是不是就不能为君分忧？”

这事萧锦不便开，便没有吭声。

一想到这个场景，皇帝就想给萧善一脚。

萧荣被气的差哭了，他朝皇帝扑腾跪凄声哭诉：“父皇，三弟刚才的话实在是居心叵测。他同太关系亲密，谁人不知？他敢说自己会在柳静轩这件事上没有丝毫偏心吗？儿臣觉得当派心中公正之人前去查案。”

皇帝允许萧荣闹，但闹得动静不能太过分，不能超过他的控制范围。

虽是小声，可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冷旁观刚才发生的一切。真要让他开说些什么，他也只能说萧善有忒不要脸了。

萧锦说了声谢父皇，朝他拜了一拜才起。

皇帝：“太起来吧。”

不知为何，皇帝心中总有一觉，同样的话，萧荣说起来就没有萧善说来动听。

皇帝开，声音沉沉：“够了。”

萧荣：“……”有句脏话他现在就想对着萧善的脸吐来。

皇帝的态度就这样，太只有一个，其他人小打小闹的嫉妒一可以理解，但若因此越了界，那不但伤兄弟之更容易伤到父之。

萧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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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心里什么都清楚。

皇帝还没有说话，萧善在一旁小声声：“我当然敢了，我还敢当着父皇的面发誓呢。咱们兄弟之间吵个架磨个嘴，寻常的事，大哥你非要在父皇面前告状不说，还说的这么严重，好像我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儿一样。都这么大人了，能不能成熟。”

最后皇帝制止了兄弟三人继续开，主要是制止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