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自如故作惊讶：“不是让我直接睡过去吗，为什么会疼？”

柳叔说：“我在想怎么让你睡过去比较好？”

绪自如这次真惊讶了：“你不是个神仙吗，不能用神仙术法吗？”

柳叔表讪讪：“来时都没用了。”

绪自如震惊：“你不会准备直接一手刀把我劈吧？” 他没忍住脸黑了黑，“太不靠谱了叔。”

柳叔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绪自如眉一皱，耳边响起了一些细微的嗡鸣声

却又在这嗡鸣声中突然像是听见门石门被打开的声音，他脸一变：“你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了吗？”

柳叔眉也皱了起来。

绪自如抓住柳叔的手，正：“你得快些。

我若是没醒来，你直接把我扔到极里面去。

告诉宴清河从没见过我。”

他说着突然有些昏沉起来，柳叔板着一张脸：“别急，我刚刚记起了些诀。

应当不会很疼。”

柳叔的手掌贴到了绪自如的。

绪自如，没忍住问：“你刚刚拍我肩膀一，到底怎么回事？害我现在，船一般。”

柳叔：“本来是让你过去的。

但是没想这个起效这么慢。”

绪自如简直想大吼一声 “你靠谱吗你”，却恶心到想吐，说不话来。

而此刻被柳叔手掌覆着的膛正一片火，他甚至能觉那量在缓慢地从自己里剥离去。

像是被人一一缓慢地走上的温。

“不是很疼。”

绪自如地还有空槽上一句，“你若是能不用开膛破肚，就这般取来，何苦让我现在恶心想吐？”

柳叔此刻也满大汗，正凝着全的神去把绪自如动的心脏带来，实在没空回话。

-

绪自如开始是觉得目眩，恶心想吐。

之后便觉自己从脚底板一寸一寸地冷了来，他眩甚至稍稍退了些许，又如置寒窖地打了个哆嗦。

大凉来后，半都好似失去了知觉，绪自如尝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嘀咕：“还没好吗？睁睁看着自己死掉这个验并不是很好。”

柳叔咬了咬牙，从齿间回了一句：“你别说话，歇一歇。

待我拿来后会立刻把那颗假的女娲石放回你里。”

绪自如从鼻腔里 “嗯” 了一声，他也确实有些说不话来。

因为渐渐无法受到四肢的知觉，他的耳朵倒愈加灵起来。

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听到有人往自己方向狂奔的脚步声，能听见对方布料相互着的声音，能听见驱渊阵阵咒般的低语。

绪自如的意识越来越淡了。

他似乎听见了柳叔惊叫一声，他没法反应，意识开始渐渐消退。

临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好似听见宴清河的声音。

像是隔着千重万重他所不知、也从未有过记忆的时光，从十分遥远的地方传过来。

绪自如想要说话，甚至想要起来骂人。

但是他已经完全说不话来。

他听见宴清河嗓音近乎扭曲，喃喃如同自语般说话。

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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