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自如才蹙起眉，宴清河上陡然彻底失了力气，直往地上栽去。

夜晚微风轻轻拂过两人四周，薄云从月亮前穿梭而过，这个夜晚跟从前很多个夜晚

宴清河却突然突兀又坦然万分地问一句：“你还要不要我？”

隔了许久才收心震惊，低声回了宴清河几个问题：“几个时辰前。

“是不是你梦中气影响了你的心，让你误以为你我。”他顿了顿，小声又短促的笑了一，“我却是不敢的。我们普通人拿去的喜是收不回来的。”

他似思忖良久后，轻轻地叹了气。

月光万都十分安静，连池塘本来摇晃着尾戏的鱼，都没再击打。

“你怎么了？”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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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自如未说完的半句话被噎回了嘴里：“什么？”他有些愣，没听懂般地反问了一句。

绪自如啧啧，自言自语：“竟然这么久了吗？”

宴清河垂着脑袋静坐在地上，月光把他照得像是一座亘古不变玉石。

宴清河不说话，绪自如便也安静来。

他没再开的好一会儿，绪自如脸上表柔和来。他素来一张面表活泼万分的脸，脸上表平和来便上了与他不大相符的温吞悲悯 ，他额旁未束起的一些碎发天然带着些小卷，在月光照得他几乎有佛。

绪自如皱着眉伸手去扶，碰到宴清河后背的手上摸到一手的粘稠，他顿了顿，沉着一张脸思考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宴清河角一片泪光，好半晌他闭了闭睛，努力保持冷静地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见屋没人，就来转了转。”

宴清河手掌撑着地坐起了，他脸苍白形有些撑不住衣服地盘坐在月光。

绪自如说完还“嗨”了一声，人又轻松了起来，他弯了弯睛，盯着宴清河微垂着的小声自我吐槽了句：“我是个胆小鬼。”

皎洁的月光，他连宴清河的呼声似乎都听不到。

绪自如又缓慢地继续说：“你说你有心，说断就断。”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想了想后微微歪了歪脑袋，笑，“我不知你什么时候又会发现自己心生心，说要分开就分开。”

宴清河沉着嗓说了句：“你醒了。”

宴清河没说话，绪自如又去看他，一见见这人满的病态，上还有伤，又沉着一张脸思索：“驱渊已经彻底控制不住了是吗？”他说着往自己袖拿东西，“何枕现在何，我醒来后便在自己袖中发现了这个，我们明日是否就可以去驱渊……”

“宴清河，我有些不太理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他缓慢地开。

他以为天极门已经受侵扰，宴清河才会上负伤，用女娲石去镇驱渊已是刻不容缓的事。

有些奇怪，“什么味？”

第39章 天极门（四）

绪自如有很多问题要问，一脑袋的麻团等着被捋顺。

他问，“现在是什么时候，距你醒来过了多久？”现这又是什么况？

好一会儿他仍旧闭着睛，轻声：“距去何枕宅中已过去二月，距我醒来也已经过了一月有余。”

绪自如扶着宴清河，这会儿低看过去，才见宴清河刚刚真的落泪，他一时心有些无法描述，半晌都说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