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接过来到现在都没哭闹，午饭吃了些粥后就躺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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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清河见他醒了愣了愣。

宴清河弯腰，把缩在杂草堆里的绪自如径直抱了怀里，嘴上淡淡：“嗯，乖。”

“……”绪自如闭着在他怀里傻了好半晌，他很想大声问“大哥你脑坏了吗”，又想骂说“你山上来的土匪吗，看见个小孩有缘就要抢走，都不问当事人的意见”。

所以你们得听话，好吗？”

绪自如是不承认自己主观意识烈，因为烦宴清河连带着对天极门也百般挑剔起来。

宴清河隔了好一会儿才开说：“我带你回家。”

宴清河心不在焉地从鼻腔里嗯了个音节。

他们聊着聊着，离绪自如睡着的草垛近了。

绪自如缩在宴清河怀里，缩得浑像是沾满了人的，万分难受，正想着要不要睁开睛装作受了惊吓的样从宴清河怀里来。

何枕说：“苓东说是上午在沔岸边发现的，一个人独自站在边，父母不在边，换衣是被父母丢弃了，便接了回来。

他看着瘦小，应当只有三、四岁大小，但是说话还清楚的，能清楚说清楚自己叫什么名字。”

宴清河没说话。

宴清河的声音在他响了起来，声音平静地如同无波的沔河：“这个今天刚接过来的吗？”

他觉得宴清河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分明五官神还是原来的模样，但莫名就有些面无可憎起来。

——这个不错，品相好，我带走了。

个面温和的女人，温声开哄：“哥哥过几天会带很多哥哥来我们这，看见听话的小孩就会带你们去学很厉害的法术。

往回溯再两辈，天极门的都是派专人来遴选骨上好的小孩。

“你放我来。”

绪自如六岁的大脑，没办法支撑他去思考这么复杂的事。

绪自如还闭着睛装睡，就觉一双手摸在自己上，他顿了顿，一时间不知该继续睡，还是睁开双谴责对方“不要摸小孩的”。

绪自如很想知，什么时候慈善堂变成了一个看起来像是买卖儿童的机构了？

宴清河仍旧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何枕在旁边笑：“确实乖。

绪自如本来想演一副小孩被陌生人拐卖了的惊恐状，但奈何他见到宴清河实在演不戏来，只平铺直述地吐了句话。

“……”绪自如觉得宴清河被鬼附，他甚至在一瞬间怀疑宴清河是不是也重生了。

何枕又问：“这次什么时候来带小孩上去？我见这边这几个大的稳妥，人也聪明，等测测灵，或许可以带去拜师学习？”

再怎么看也至少是一幼儿园学的程，这会儿看着简直像是在挑选牲。

他现在对宴清河莫名抵，可能受自己现在小孩的影响，虽然他骨里年纪真要算起来约能算是个过了半百的老人，但他现在的显然支撑不了他活了这么时间的智商，他在宴清河怀里待的不痛快，便忍不去直接睁开了睛，二话不说便手脚并用要从宴清河怀里来。

应当是累了吧。”

第21章 慈善堂（二）

宴清河突然说：“我跟这孩有缘，带走了。”

宴清河面对小孩脸倒厚，不放反托着他，把他往上抬了抬，井般的睛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甚至连钱都不用付。

——这个世界上重生是件这么简单的事吗，人是不是不会死？

好在他年纪小，嗓音脆脆的，听起来声气，听着倒像是被抱着不舒服了的撒。

绪自如又问他：“你要什么？”

绪自如睁开睛见了宴清河也没忍住小小愣了。

“……”绪自如实在有些不自在，也不清楚向来讲话有条有理的宴清河是从哪里受到自己乖的。

绪自如有些不自在，便显得有些凶地问他：“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