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自如闻言一笑：“我们这些当半仙的，都是拿自己的健康来向你们天机，夜里睛看不见算什么啊？”

——当然，还有可能是缺维生素A。

绪自如在自己心里默默补充。

宴清河闻言蹙着眉直接跨了绪自如的房间，他抬手绪自如的手腕，两指覆在脉上给绪自如诊脉。

两三秒之后他放手，言简意赅地开问：“你说你知凶手？”

沈笛闻言也目光灼灼地望了过来。

“首先排除我。”

绪自如缓慢地开。

“……”沈笛顿了顿，脸上表有些一言难尽。

“嗯，之后呢？”宴清河四平八稳地接嘴到。

绪自如走到自己桌前，他整了整自己的袖，给自己倒了杯茶。

“我跟萧安没什么仇大恨，多我见他喜逗他而已，绝不至于到起杀心的地步。”

沈笛跟宴清河两人仍站在绪自如的房门，两人皆面沉静地望着绪自如。

“死在招魂台前，且显然没有剧烈打斗过的痕迹，证明杀人者是死者的熟人，或者说是现在死者边不会被他防备的人，这一也能够排除我。

萧齐一见我便像个随时要攻的刺猬。”

绪自如补充。

“没人不信你。”

宴清河淡淡地开。

绪自如了：“嗯，那样的话你们就不会站在我房门听我说了。

但是正常况我都得先洗清自己的嫌疑。”

沈笛先从门走了来，他坐在绪自如旁，好一会儿才犹豫地说：“我之前确实不太信你。”

绪自如闻言故作惊讶地眨了眨睛，而后叹：“那你确实脑不太好，你们门派的后生如果都是你这样的人接来该是很难了。”

沈笛眉皱了起来。

宴清河走门，抵着墙站立，好一会儿他询问：“你是觉得害萧安的跟害何大善人的是同一个人？”

“嗯？为什么？”沈笛有些疑惑。

绪自如了：“本来之前还有所怀疑，怀疑是家或者是何潺让大善人昏睡不醒。”

绪自如补充：“不他二人在宴席上所表述的是真心还是假意，但事应该就是何潺所说的那样，最不济的二人也都是图财。

这个宅里的钱产都靠大善人江南老家那边接济，如果大善人离世，他们是再也收不到来自善人老家这份时送过来的大份金银。”

“所以他们是最盼着善人能好好活着的人？”沈笛闻言了。

绪自如说：“善人跟谁结过恶缘我确实不知。

但是今日死在招魂台前的萧齐，我看很明显只是因为凶手不想让善人被救回。”

绪自如又：“而我又正好在门前给这人搭好了台，这人一可杀了萧安栽赃于我这个一门就与萧安有争吵的人，二又可能确实忌惮我这个被人喊来的半仙诨名，三又可让今天的招魂仪式失败。”

绪自如顿了顿后补充：“等到第二日我这个嫌犯被压官府，锒铛狱。

指不定这人还能顺便把善人的事一并推到我上来。”

绪自如一气说完后喝了嗓，沈笛迫不及待地问：“那这个凶手到底是谁？”

绪自如伸手指在茶壶里沾了沾，在桌面上写一个“一”字：“凶手需满足一，他跟善人有偏恶的渊源。”

绪自如又在桌上写了个“二”字：“需要考虑是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理由能简单在夜无人时把萧安约到招魂台前。”

沈笛沉片刻：“萧安为人谨慎小气斤斤计较而又有些善妒，约去招魂台的理由，我猜有可能给的理由是让他参与这场救善人的招魂仪式，也可是有人告诉他知晓迫害善人的凶手是谁？”

绪自如朝沈笛竖了个大拇指，调笑：“看来你对萧安此人的品行十分了解。”

沈笛顿时表有些尴尬，他没办法像绪自如一样编排死人都编排得这么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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