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如，却有许多许多想要问的话。

“庸医！不是说睡醒便好！这咳得更比从前，哪里见好。”

东隅突然发火，声音自他耳边响起，震得他一阵耳鸣。

这话自然是气话，也是他病糊涂。

咳嗽也渐渐缓和去。

小厮恰好来询问可要备些饭菜，瞧见这诡异的一幕，意识脱而，“咳嗽的人不能如此拍打。”

东隅以为桑榆不愿起来吃东西，冷了，一把将人从被窝里拖来，冷冷地说，“如若尔非以图未来的君王，便是饿死他乡我也不会。”

东隅起，“备着。”

到底不是自己的活计，不会拿力度，不会寻找角度，他这一拍，咳得更厉害了。

“昨日你不是还想杀了我。”昨日这人捂住他鼻的时候可是一儿都不留。

可是，一直以来，兄弟二人之间的相模式不都是这样。一直都是错误，所以，这对话听到东隅耳朵里自然就变了味，成了真正的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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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掌柜的好意。”东隅丢给小厮一锭金银。

咳嗽彻底缓和去了，猪肝的脸也渐渐回温。

东隅走到榻前想将人扶起来，桑榆轻轻一侧，不愿叫他去碰。

又比如：你为何要救我。

小厮乐坏了，这么大还没摸过几回真金白银，连连说，“两位公有何吩咐尽呼叫小的，小的告退，两位慢用。”

二人各有说，各有脾气。

“是。”

再比如：你究竟要些什么，说是要抢我手上的东西，可为何一直都在着相反的事。

“…”

我的皇兄，不见好是因为你拍得太用力了。想这样告诉东隅，话却被咳嗽淹没。

外还在雨，雨顺着屋檐低落在窗台上，滴答滴答的，有吵，可东隅听见的却是自己心里血成河的声音。

“这都是本店最好的菜，这甜梨是掌柜的送给那位公的，说他咳嗽厉害，吃些甜梨可缓解不适。”

然而咳嗽并没有放过他，他还是咳得很厉害。

一个咳着，一个拍着，像要跟谁较劲非要有个低似的，拍的见咳的越咳越厉害便用力拍打着那人的后背，咳着的人说不话来，被拍着后背咳得就更厉害了。

空气忽然静止，拍打后背的手戛然停。

东隅几步走过去，学着福安那样轻轻地给他拍背。

“咳咳！”

“咳咳！”桑榆还想说些别的话语，比如：你为何捂我鼻。

小厮退去。

“饿死岂不更好，如此便能顺你心意不是。”

天了，他们客栈都是在开饭前问好客人，需要的便多一份，不需要的便不了，省得多了浪费。

小厮大抵也觉着氛围不大对劲，小小的声音说，“二位可要备些饭菜。”

咳得委实厉害，他就不愿去东隅了，你要怨别人便怨罢，现在我是自己都不了了。

东隅转瞧着他，他也瞧着东隅。两个人互相瞧着，就是不说话，直到小厮端来了饭菜。

“你就这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