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在…”他喃喃地语，想着自己明明是在台阶上了，怎会落到这般田地，不应该的。

“…我…莫不是是死了。”

他擅自如此想。

可是手被绑着的，这说明不是死了，且手酸脚疼，死人哪会觉到疼，说书的可没说死人会疼。

那自己这是怎么了。

“——嚓”

细微的声音自一侧传来，好像就在不远，可他还是寻不到光明。

其实是有光明的，只…

“——哗啦哗啦”

伪装成老妇的齐慎儿手持明烛来到云非羽跟前，望到云非羽狼狈的样，她不甚得意，笑得可怖至极，“云钰儿…不，应该叫你云非羽。”

“齐慎儿！”

云非羽的心漏了一拍，有一瞬间他觉到恐惧从脚底蹿上心，那条好不容易好了却留一生伤寒痛苦的忽然就剧烈的疼了一。

“你们给我好好招待招待他。”

那给他带来惨痛遭遇的一句话还烙印在他脑海里，如今再听闻这个女人的声音，云非羽只到一阵恐惧。

膝盖仿佛又被人敲碎了一回，他竟一差跪在齐慎儿面前。

“莫怕，这次我没有那么多可利用的人，不会对你如何。”齐慎儿变态地摸着云非羽的脸，中的残忍被烛光映得更加骇人。

“可是…”她附在云非羽耳畔，轻声细语地说着让人绝望的话，“这是别院的暗牢，王爷本不知，府中其他人也不知。”

其实没人知，包括负责打扰院理老妇的阿姆也不知。此应是最早时就有的暗牢，后王府在此修建别院，加之不是特别重要之，也就没有专人把守和整理，这暗牢也就没人发现。

齐慎儿也是无意间发现的。

她和桑榆结伴而行，被东隅半路杀坏了计划，她只好单独上路。

贼寇对她起了心，为了自保她不得已扮成老妇，恰好被招募别院工，了这别院，她一直计划着该如何接近禹王府，接近云非羽同项云擎。

上天垂怜，竟把云非羽亲自送到她面前来。

“你倒是命大得很，受了天牢那般罪过竟还能活着，还让王爷二次迎你府。”

齐慎儿已然疯。

她全家已死，她不想着去找项云霄算账，不想着去找项云擎报仇，竟偏执地恨惨了云非羽，恨不得一刀一刀活剐了云非羽。

云非羽饿得三魂七魄去了一半，又被齐慎儿丢在这臭气熏天的臭沟暗牢里，这会儿早就意识混沌。

听得齐慎儿的话，他只同，“我以为我可悲，原来你才是最可悲之人。”

“你在可怜我？”

“你不值得可怜。齐慎儿，你是罪有应得，不值得可怜。”这样的女人确实不值得可怜，恨分不清，轻重拎不准。

这是可悲，愚蠢，这样的女人不值得可怜。

齐慎儿却笑了，“哈哈…”

笑完了她才咬牙切齿地说，“我罪有应得，我齐家谋反叛国，我齐慎儿是罪有应得，可那又如何！”

齐慎儿绪变得激动起来，她不停地往云非羽嘴里去一些吃的，“只要你死了就一切都结束了。王爷不是很你很疼你吗？你死了我就成功报复他了，这就够了。”

“咳咳咳！”

云非羽本就饿得天昏地暗，早就疲乏无力，被她这么一折腾，登时冒金星。

齐慎儿胡了一通，直到端来的糕全被云非羽嘴里她才转离开。

走去几步她又忽然停脚步，回望着云非羽，“禹王妃，这门不会再打开了，这可是有许多觅不到的鼠蛇，还有许多虫，您可要多保重。”

云非羽早已濒死状态，听得她的话却没办法作答，也没法思考那话是几个意思。

四周在突兀的“嚓嚓”声再次传来的时候陷寂静，云非羽的生命也在石门合上那一刻了倒计时。

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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