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于觉得卡连在隐瞒他什么，但雌虫一副噤声不言的模样，让祁于觉得自己从他嘴里问不什么来。

他挠了挠发，把笔放回屉，拿着本冲卡连晃了晃“我可以拿走这个吗？”

“……随你。”卡连又停了片刻，才慢慢回答。

祁于奇怪地看他一，没有问来，礼貌地说了句“谢谢。”

这句谢没有得到雌虫的回应，卡连完全将低来，过的刘海遮住他的脸，祁于看不清他的表。

“我能去外面参观一吗？”祁于压心底翻的不舒服觉，再次询问，他不太想和这只雌虫待在一起，总觉得不舒服，又说不来为什么。

“……”

“随你。”

这次卡连沉默的时间更久，祁于几乎觉得他不会答应的时候，他才开了，缓慢吐气。

“谢谢。”祁于又了谢，不等卡连反应，快速开门关门，离开卡连的房间。

隔着一门和一墙，祁于清晰觉到卡连在门后攥拳又松开，反复多次。

于直觉的怀疑，祁于决定就卡连的容再找一位虫询问，他在偌大的指挥艇转来转去，打发走七八个清理机人后终于在类似于茶间的地方找到两只窃窃私语的虫。

听力极好的祁于听到两人提到了自己，他耳尖动了动，走茶间。被抓包的两只虫吓得几乎要起来，立刻躬歉，挪动着脚准备离开，却被雄虫一句话叫住。

“啊，抱歉，能不能打扰一。我之前没有在社会里生活过，有些东西不是很清楚，想问一。”

“……当然，您问吧。”两虫立刻站住，似乎用了极大的勇气才站回原来的位置，这让祁于觉得更奇怪。

“嗯，首先就是，为什么你们看到我和卡连拉着手的表那么奇怪？”

祁于问这个最让他在意的问题，表诚恳又困惑。他面前的两只虫愣了一，更加困惑的表。

“您……不知雄虫和雌虫？”

“这个我听卡连说了，生理构造不一样的两别。”

祁于觉得雌虫雄虫和地球的男女一样，只是生理构造不同，在科技度发达的这个社会，生理结构逐渐屈至平衡，除了雌虫制服兵役外，没什么显着区别。

两只虫对视一，其中一只鼓起勇气，摇了摇。

“不……完全不同。”

在两只虫的科普之中，祁于知了另一个虫族社会。雌多雄少，雄虫的神力和信息素能对雌虫产生影响乃至控制，哪怕是雌虫比雄虫的神力一个等级，雄虫的信息素也很难让雌虫不受影响，至少要两个等级，雌虫才能完全抵抗雄虫的信息素和神力。

换句话说，哪怕是S级的雌虫，也只能堪堪和B级雄虫平等相待。这个社会的特权，彻底向雄虫倾斜。

而虫的手指尖有神角，同相没有关系，异相就会建立信息素的链接，雄虫的信息素会使得天生没有信息素的雌虫也发散某独特的、只会被雄虫嗅到的气味。

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角相，雌虫就与雄虫绑定了，结成了类似于契约夫妻一样的关系。

“那……除了手指尖，雄虫还有什么位有角？”

祁于忍不住了额间，他试着代换成人类社会的标准，大概就是卡连仗着他不懂事，单方面结成了有法律效益的未婚夫妻关系，没准还被他扰了一番。

“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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