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普曾见过许多妙的绘画和雕塑，在翡冷翠、在威尼斯、在米兰，陈列在教堂或收藏在府邸，那些塑造的天神或贵胄的形象，没有哪个像前这位公爵一样摄人心魂。无论是怎样妙的技巧，也无法捕捉这份鲜活、确实的。

他也见过许多男人或女人的，在他师傅开设于翡冷翠的画室里；他们当中不乏青妍丽的面容或姿态，但也没有哪一个比得上前这位金发半神的光彩。

他立刻有了冲动，想把这景描画来，但又知，以自己的技艺，不可能让这景得到忠实的保留。

他神地望着那尊无可挑剔的，直到又一次被师傅敲了后脑，才想起像这样盯着一位贵人是不礼貌的。

“上一次我去拜访我的朋友米兰公爵，看到你为他父亲的姬所作的肖像，我很欣赏。”公爵殿一手叉着腰，从容自在，并没有在人前暴隐私的尴尬。

菲利普觉这事不甚妥当，但又无法责备公爵的坦率：毕竟是这样全无瑕疵的，没有哪一不值得观赏、拜。

“啊，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画师讪讪地说。为贵族豢养的级娼绘制艳图，并不是他为之骄傲的工作。

“你在这方面很有才能。我希望你像描画那位夫人一样为我作画，只不过，”公爵殿笑了一笑，“当然我不是一位女士，除了貌，也请不要忽视我的威仪。”

画师躬，“那是自然。”

“还有一则，我要你画我的，哨兵，最的姿态。”

菲利普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向去，公爵有个鲜艳好的“属”，只是这小士兵还没有要苏醒的意思。他想不公爵打算怎样唤醒这英俊的小家伙……该不会要召女人来些那事？

当然，他不是没见过男女相好，在画室兼任模特的姑娘多是风尘女，其中一些既充当画匠的缪斯也扮演他们的人。菲利普知他的师傅和同学们了很多钱在女上，但他本人是个敬畏上帝的好男孩，他不允许自己在结婚承诺之前占有一个女孩。

他的猜测还没有结果，又听公爵唤：

“米沙，”

侍卫应声上前，在他主人面前单膝跪，一手握住那梗，另一手托着后面的私，轻柔地盘玩。

菲利普有些吃惊，他到这里面有什么事不对，但又说不是什么。

他注意到公爵手上没有结婚戒指，忽然想通了：是了，公爵他尚未娶妻，不愿让哪个轻浮女人碰他私，是一位洁自的绅士啊！菲利普暗中敬佩。

米沙的手指巧妙地动作着，他手中的很快蓬起来，显鲜明的脉动。这东西立起的样似乎比它垂时更优雅，尽尺寸说不上雄伟——比不上菲利普自己那一——却有令人赞叹的完线条。

他一定知自己得令人屏息。菲利普想。所以才想把这一切留在画布上。

但他或许不知……他的背影也有不亚于正的绝。

菲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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