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疼，但白朗知，与其说些无力的劝，倒不如让他哭个痛快。

白朗一怔，他确是有些心虚。

他摘面，把它放在坤华的手边。

他想逃脱，白朗的手稍一用力，就把他带到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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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心甘愿被人糟蹋！嗯？”白朗咬牙切齿，凶恶地瞪着坤华，像是恨不得咬在他上。

坤华无语。

“坤华！楼月王室为依附我大周的荫蔽，不惜与胡夏恶，不惜百姓安危，不惜兵众命，却又怕被天诟病，才把你诬蔑成千古罪人啊！”

坤华仍不肯看他，抬起袖倔抹泪，然后伸手去拿放在地上的面。

他一直安静地看着坤华，直到坤华哭够了，嗒嗒地打起哭嗝，他才沉声问：“面，还要吗？”

坤华的心猛地一颤。

却被白朗扼住手腕。

虽然力不大，却让他逃脱不掉。

白朗：“胡夏讨伐楼月，如若就此吞并了楼月，胡夏就成为西域大国，实属我中原大周边境之患……”

在掌心里转了个圈，然后动作自然地扣在自己脸上。

白朗却并不留，灼灼的目光透过面直视着坤华，说：“你既然地位卑微，胡夏国征你去个男，楼月王室又为何护你？”

白朗更急：“不还！”

戚戚的哭声，幽幽的怨诉，让人心生怜悯。

“王贵妃借召见之名在她里迫于我，她如若将我当一国王室……不！哪怕是将我当个草民，当个人，也不会如此对我！”

他怎会想不到？只是……他不愿去想。

坤华急：“还我！”

坤华支吾：“因、因为我再卑微也是王室……”他心虚，不敢再说去，更不敢看白朗的睛。

白朗无言以对，坤华他其实什么都知，只是不愿承认，想要给自己留一丝颜面。

坤华很在意那副面，但是他更疑惑白朗的态度。

坤华的开始颤抖：“不、不是……”

坤华苦笑，趁着白朗失神，试图挣脱白朗的手：“太殿，请把面还我。”

白朗反应过来，手上又使力攥住了他：“不！”

白朗着面，对坤华说：“坤华啊坤华，你这么聪明，难还看不，胡夏攻打你楼月国的战役，本不可能是因你而起？”

“我中原大周不可能坐视不，必会兵涉，楼月王室便可借我大周之力，摆脱胡夏国几十年来的权压制！”

“父王……您为何、为何这样对我……我宁愿……宁愿去给邪罗王男，也不愿……不愿背负千古罪名……”

坤华苦笑：“这……由得了我么？你们名要我来当质，不也是想拿我当玩？”

“不……不是……”坤华已经忍不住连连哽咽。

白朗：“楼月王室本就没把你当族人！他们假借护你周全的名义，故意引胡夏邪罗王发兵……”

“不！不是的！”

白朗却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坤华像突然发疯一样，大哭大叫着挣扎，白朗却在这时放开了他，坤华用力过猛便向后仰倒，他蜷缩起，趴在石上，掩面泣。

白朗却用手扳起他的，让他被迫看着自己：“那他们又怎么舍得送你来我朝当质？”

珠玉般的泪从坤华里落，他把钳制在颌的手推开，那只手又快速掐住了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