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得，连忙把人哄了殿。

“外面风这么大，你还不清楚你的骨是什么的，孤又不会跑，在哪儿等不一样。”

殷无戾眉锁，一边数落他一边心疼地轻抚他的肚，声音都不自觉地轻了些，生怕吓着肚里的小鬼，让这小鬼不开心了反而开始折腾起他的鹤听哥哥。

迟鹤听看他这幅小孩儿模样，忍不住笑了：“陛，臣妾不冷，也不难受，孩这几天很乖，陛不用太张臣妾。”

殷无戾充耳不闻，怎么瞧都觉着他瘦了不少，心疼地吻了吻他的，也不顾殿里其他人还在边，倒是让迟鹤听委实害羞。

“等来年开这个小鬼就能来了。”殷无戾突然开：“鹤听哥哥，这次我一定陪着你，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冒着生命危险生孩，我一定陪着你。”

迟鹤听闻声微愣，半晌才笑着了。

“阿戾，你瘦了好多。”

就算殷无戾不开，他也知，这次北巡准备得并不充裕，明显是赶着时间赶鸭上架，往常北巡皆在日，哪会有皇帝在寒冬腊日去北巡。

殷无戾分明是害怕巡会撞上迟鹤听的产期。

他舍不得迟鹤听再一个人面对这半只脚踩在鬼门关的事，这次他会守在迟鹤听的榻前，守着他们的孩降生。

殷无戾扫了一圈殿，这时才注意到不见某人的踪影。

“鹤听哥哥，月儿人呢？”

平日里半天不见他就要跑到乾坤殿黏他，这次他一走半个月，西江月怕是要盼他回来盼成一座望夫石。

殷无戾左寻右看不见西江月人影，就听迟鹤听开：“玉息殿的人来报说他家主今天不适，姚太医已经去看了，想必是还没好。”

迟鹤听这话说的委婉。

殷无戾挑了挑眉，两人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

殷无戾对谁都有两把刷，唯独对西江月那真是束手无策，的不行的也不行。

太纵着吧，这小妖能把尾摇到天上去，敲打敲打冷落几天吧……又有费姚檀。

可怜姚檀一天三四趟往乾坤殿跑，一会禀告自家娘娘疼，一会又是胃疼……

得，最后还得跑去玉息殿哄。

殷无戾听这说辞就知这小妖指不定在同他生哪门气在暗示他赶去哄。

生平第一次，殷无戾突然就有小脾气了，他这一走半个月好不容易回来，这小鬼还在同他闹脾气，还敢不来迎他，还敢装病。

……不行，不能这么惯着，将来要惯病的。

殷无戾一脸傲：“哼，既然生病了那就在玉息殿好好养病，孤免他不来迎驾。”

谁还没有小脾气了。

殷无戾这小脾气持续的时间还久，好了决心这次不先低，那他这次绝对不能先低。

不然他这九五至尊的威仪往哪儿搁。

殷无戾先是陪段墨白了会棋，晚膳就去陪乌栖，晚上回乾坤殿还看了会折。

“汪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