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两人的姿势有些许的暧昧，殷无戾整个人压着迟鹤听，双双倒在雪地上。他说话的时候会有白雾从中飘，朦胧的雾气柔和了迟鹤听的眉，看着更加动人。

殷无戾摁着他的胳膊，见他没说话，便又呢喃了一句：“你得真好看。”

迟鹤听微微一愣，旋即回过神来：“殿可以先起来吗？”

“啊？”殷无戾先是一呆，没没脑地疑惑了一才发现自己一直趴在人家上，失礼了失礼了……

“我，我并非有意……”他连忙从迟鹤听的上起，站起来后缓了缓才又低去瞧他。

迟鹤听生得白皙，又素来喜一皎洁的白衣，上一件银的狐裘，整个人像是要到的白雪中，唯有发是这般稠的黑，是如此惑人的红。

迟鹤听等他从上起来才着手起，刚用手掌撑着地，视线中突然多了一只稚的手。迟鹤听微微抬，就见殷无戾朝他了一个灿烂的笑。

“快起来吧，地上很凉的。”

殷无戾的笑意太，迟鹤听忍不住笑了一声，果断拉住了他的手，他刚把手放上去就被殷无戾攥住，一秒他就被这个小鬼拉了起来。

殷无戾的手指很糙，明明看着那么稚，摸上去却有薄薄的一层茧和很多细微的血痂，掌心是冰凉的，和他带给人的觉完全不同。

迟鹤听微微颔首，朝着他作揖：“微臣见过宁王殿。”

殷无戾并不认识他，不过却对这个突然闯自己秘密基地的人很有好。殷无戾那时才十岁，正是的时候，迟鹤听却足足大了他三岁，两个人站在一起，殷无戾也才刚到迟鹤听的。

他连忙把人扶起来，眨了眨：“没人的时候不用叫我宁王殿，我和母后都不喜你们这样动不动就拜来拜去的，看着都累。”

殷无戾眯眯笑了，正巧两颗小虎牙：“你可以叫我阿戾，我母后便这样唤我。”

迟鹤听素来知礼循礼，怎敢如此僭越，只好摇了摇：“殿，微臣是臣，直呼您的名讳，是为僭越失礼。”

殷无戾：“……你若是担心，那便叫我殿吧，无妨，你开心就好。”

殷无戾话音刚落，突然记起自己还不知他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突然来后山，里的人不得绕走，难得看见有人会来这里。”

他边说边无措地了手，方才一不小心被树划破了手，倒不觉得疼，搓一搓血就止住了。

迟鹤听注意到他的动作，微垂帘，为自己方才的鲁莽而心生懊悔：“微臣迟鹤听，方才贸然开害殿分心，是鹤听的罪过。”

至于来此的目的……迟鹤听眸一黯，说实话，连他也不知为什么要来后山，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牵引，他就是想来到这里，见识一众人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怪胎”皇殷无戾。

关于殷无戾的传言很多，在中上传的沸沸扬扬，便是迟鹤听再过于两耳不闻窗外事，也或多或少听过殷无戾的事迹。

人皆知嫡殷无戾格怪癖，举止邪门，随了他母后鸾皇后，不诗词歌赋，不学治国之策，唯独喜上树捉鸟河摸虾，全上没有一骨有皇家的风范。

这是宸帝的第一个孩，可他的满心喜悦和切厚望在看到殷无戾生时就是一个残废的那一瞬间灰飞烟灭，当年多少人劝过殷鸾放弃这个孩，毕竟年轻貌，日后嗣自然无尽，何必为了一个残废惹得帝后离心。

可殷鸾没听。

她本是将门之女，格与养在闺中的大家闺秀迥然不同，得起也放得，若是连她的孩都接受不了，遑论她这个人。

皇后所的嫡获封储君之位理所应当，可到了殷无戾这里，所有的老臣都犹豫了。

羽族世世代代信奉月神，在九嶷山上更是建有供奉月神的珈蓝白塔，塔而无梯，世世代代的羽族君王都将于登基之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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