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惊讶未定，凝眸盯牢夏薰，喝第一，然后是第二、第三……

“那一次难不是你把我送去的？现在说这些，徒劳无——”

“不是，是我摔的。”

他舀起一勺药，喂给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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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说是摔的，到底要摔在哪里，才会有这样的伤痕……”

“如果我心有亏欠呢？”

夏薰轻描淡写：

“……喝吧，凉了就更苦了。”

夏薰全程没有表，一心一意给他喂药。

“为什么我总是让你受伤……为什么……我不能对你好一呢……？”

夏薰放弃般轻叹一声，坐在床边，拿过他手里的碗。

正放药碗，蓦地被祁宴抓住手腕，夏薰疼得“嘶”第一声，手一松，瓷碗掉落在床，勺落在地，发清脆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他吁一气，叹然：

祁宴没有动，他僵在当场，连呼都忘了，他睁大睛望着夏薰，满脸不可置信：

他没有奢望过夏薰会亲自动手，夏薰愿意叮嘱他吃药，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他把碗拿到嘴边，没等喝两，药已有一大半洒在衣服上，就连他前的绷带，都氤氲大片褐的渍。

他底微，鼻发酸，眶中隐约有意。

祁宴看他一会儿，将辛辣的苦药在嘴里，闭上了睛。

祁宴痴痴地望着他，底似有粼粼的光：

他心疼地问：“这些……是我的？”

夏薰冷冷：

他颤巍巍接过药碗，两只手不停发着抖，勺敲击着碗。

夏薰没有与他对视，他一不眨看着手里的勺，都快把它盯了：

“你总会说一些让我接不上来的的话，其实……你不该把我留在你边，我……”

“不必如此，说到底……你不欠我什么。”

祁宴好似没有听见，他褪夏薰的袖，指腹轻轻挲过他的手腕。

夏薰摇，定地手：

他没有把话说完，也不准备再说了。

祁宴极其虚弱，以往喝药，都要脂归一勺一勺送到他嘴边，喝不了小半碗，还要停来气，才有力气继续。

“我来吧。”

他握着夏薰的手腕，贴到自己嘴上，语带懊悔：

祁宴勉为其难，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你——”

夏薰也许看来了，也许没有，但他的动作没有停顿，剩的半碗药，很快被他喂完。

夏薰怔住了。

什么日，从前我没能救你来，这回……总算赶上了……”

他对祁宴说：“好了，你休息吧。”

“什么都别说，喝吧。”

他一瞥见床脚散落着几绷带，绷带上还有斑斑的血迹，倏地闭了嘴。

原地怔了一会儿，夏薰弯腰，举起药碗，递到祁宴手边：

那里有一圈青黑的淤痕，是祁宴伤重时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