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自己在说：

“看到你的手现在能行动自如，我真的很兴，之前我受伤，你把我背到县衙，我已经很满足了……你若想要杀我，只要告诉我一声就够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祁宴抬起手，用指尖了夏薰的脸，他的动作满怀眷恋。

天已然漆黑一片，屋外的弓箭手燃火把，火光在祁宴中动。

夏薰急了，怒：

云山脚的夜晚这样黑，些微的月光都不肯洒，而湖面比天空更暗，连昏暗的星光都被吞噬殆尽。

他刺伤了祁宴，祁宴却为了保护他，带着他湖中。

祁宴踏着遍地碎瓷片，一步一步朝他走去：

“为什么？！我只是想要离开而已！这对你来说很难吗？！”

“你早就看来了？那你为何还要来？为何还要让祁回离开你边？”

天一来，看到桐昌茶室的位置，我就有觉。”

他笑着问：

不多时，庆州刺史储安裕带领手官兵赶到，又有更多的人湖里。

“动手吧，死在你手上，是我能想到的最幸福的死法。”

祁宴摇：“我的命可以给你，可只要我活着，我就不会放你走。”

室漆黑一片，夏薰几乎是在嘶吼：

夏薰心如鼓，全的血都大脑，他已经无法思考。

夏薰大惊：

“你是在同我吗？同一个将死之人？”

夏薰腾地站起来，一把推翻了桌，桌上的茶碎了一地，油灯倒在地上，不再发一丝光亮。

祁宴握他的左手：

所有人都在现场，他们都好端端地站着，会说话，会气。

“很难，要我睁睁看你离开，比杀了我还要让我痛苦。”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他的袖里藏有一把短刀，刀柄已被他握在掌中。

自祁回后，陆陆续续，有不少他带来的人也跃湖中。

湖边嘈杂而混，储安裕带了一小队人，把逃到后山的茶室老板和伙计全都抓了回来。

夏薰被祁回救了上来，但祁宴还在湖里，他也许仍在沉，也许已经躺在湖底的泥沙之上。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我只是想要离开，你放我走，让我回岭南，外面的人自然不会伤害你。”

夏薰没有想过杀祁宴，虽然后来他还是动手了。

“外面的人是你找来的？他们事着实不够严密，外面的山路上，残留着他们的蹄印，门还碎了一罐油，那味一闻就知，是用来拭弓弦的油。”

祁宴定定望着他，不假思索地说：

而夏薰第一次没有躲避。

夏薰咬着牙：“……我说过了，我不要你的命！”

“快动手吧，我已经让祁回退到茶室外，他很锐，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发现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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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薰结：“你——!”

祁宴充耳不闻，反而促：

夏薰浑是，呆坐在湖边，看着祁回带人抓住了所有弓箭手，又看着他命人在湖边举火照亮，亲自湖中，寻找祁宴的落。

祁宴痴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