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眶发酸，几乎要落泪来。

“还是……有疼……”

但没过多久，他又开始呓语。

夏薰嘴翕动，祁宴凑过去听，什么都没有听清。

“还冷吗？”

“什么？”

他扁着嘴，角弯，表相当委屈，好像所有人都欺负了他。

亲吻间隙，他不停对他说：

他睁大睛，不敢相信他会现在夏薰梦中。

他的嗓音酸涩无比，心脏随着血突突痛。

祁宴的心被谁狠狠一，腔传来的剧痛，让他的脸都变了形。

“哪里疼？什么地方疼？是手吗？”

也许是经验告诉他，不他喊多少次祁宴的名字，期待中的人都不会现，于是他放弃求助，逐渐习惯独自疗伤。

夏薰从不喊痛，不受了多重的伤，都没有喊过痛。

他躲开祁宴的亲吻，缩被更，只留一小块侧脸。

祁宴拿起他的手，放到脸侧，在那些粝的老茧上不断轻吻。

夏薰觉到意，整个人都贴了过来，枕在祁宴的手臂上，脸挨着他。

他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夏薰不再喊冷，神也平和许多。

夏薰觉得，把手收被里，皱着脸说：

祁宴脱掉上衣，掀开被，把两个人一起盖住，握着夏薰的手，放在自己前。

祁宴就贴着他的侧脸，像哄孩一样，轻轻拍他的后背。

夏薰的睫逐渐不再颤动，攥成拳的手也松了。

他屏住呼，小心翼翼地问：

“祁宴……”

有几缕发粘在他脸颊，被祁宴轻轻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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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薰不答。

夏薰脸上的难过之意还未消，只是不再说梦话。

夏薰的手依然很凉，他缩成一团，表越来越不安。

“好孩，不会再疼了……我保证……”

他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着他，不停搓他的后背。

祁宴无计可施，想不其他任何能安他的方式，甚至在夏薰上找不到一丝伤。

夏薰安静了一会儿，咕哝：

他捧起夏薰的脸，在他上不停啄吻。

“我……我有疼……”

祁宴柔声问：

生怕惊扰到他。

此时此刻，他却在梦里叫着祁宴的名字，说他有疼。

祁宴怔住。

他忍心痛，一只手搂着夏薰的后脑，另一只手在他上来回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