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祁宴在什么呢？也许已经把他忘了吧。

“……你那时为何去窦州？”

他说不去了。

他渐渐用力，把环抱变为拥。

“什么怎么来的？活来的，这还用问吗？”

夏薰沉默半晌，忽然说：

夏薰的手心，布满纵横错的伤疤与茧。

他躲开祁宴的手，试图挣脱他的环抱：

祁宴不说话，他着夏薰手腕的手动了，他的拇指慢慢往上，探夏薰握成拳的掌心，他温的指腹在夏薰手心轻轻抚摸。

他问他：

“后来，我的想法变了。我想，岭南终究是你的埋骨之地，你的魂魄，也许还停留在那里，我对那里一无所知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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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前虽未踏足过那片土地，却对那里的风土人和产地貌，了解得比谁都多，就像那条扇柄，我从未亲见过，却能一认来。”

“你呢？岭南以外的地界，极难见到这毒蛇，你是怎么认识它的？还那么了解它的习？”

夏薰不清楚那究竟是不是一个吻，他霍地站起来：

顿了顿，问：

夏薰嗤了一声：

一次次的痊愈，再一次次的破损，最终变成无法消失的伤痕，永远地留在夏薰掌心。

“这些是怎么来的？”

“……你抓到了吗？”

夏薰没有察觉他的异样，反问他：

七年了，祁宴从未来过，为何会忽然现在夏薰坟前？

祁宴呼一滞，手上动作立刻停了。

他牙关咬，一字一句，说得艰难。

他的声音低去，低到夏薰再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祁宴了气，继续替夏薰拭蛇血。

过了一会儿，他的心绪稍稍平复，他低低叹了一声，怅然：

“我始终觉得，是那片土地吞噬了你，它把你从我边带走，让我无论多渴求，都再也见不到你……”

祁宴没有推开，手依然放在夏薰腰间。

“没有，和我同去的人还被蛇咬死了，为了把他的尸背来，我在森林里迷了路，差也死在里面。”

他呢喃着他的名字，他的贴上夏薰耳际。

他和大哥曾靠编制草篓为生，所用的芭蕉叶相当锋利，即便再小心谨慎，还是不可避免会受伤。

“所以我又去找，我找来所有提及岭南的文字，无论是地志还是游记，只要有关于岭南的只言片语，我全都找来，来来回回看过无数次，看得烂熟于心。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只觉得发苦，膛里得像是了一块铁板。

“夏薰……”

他的手曾被无数次划伤，那些肤的伤痊愈后，又再度破损。

“我……”

他似有些哽咽，清了清嗓，方才说：

“在你离世的前几年，我本没办法见到任何和岭南有关的事。你应该知，陈县公的封地就在岭南，我甚至连在朝堂上见到他，都心生厌恶。我与他恶，也许就是这个原因。我对那片地方，以及所有与之有关的东西，都恶痛绝、恨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