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此次前去庆州，能不能请您告诉大人，让他允准婢同去？一路上，婢还能伺候您！”

脂归绞动手帕，说不是如此。

脂归说是。

步，他叹了气，放茶杯：

随行人员很少，居然只有祁回一个。

夏薰打断她：

脂归连连谢。

夏薰想了想，问：“你是庆州人？”

脂归抬起的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脂归讪讪：

“行了吧，我说笑的，你还当真了？祁宴要是听到，非把你赶去不可，逞什么？”

脂归的睛顿时亮了：

脂归跟在夏薰后，明显很张。

祁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发话：

“不用如此，我也有一事相求。”

“别想了，你就等着回老家吧。”

“庆州一无景二无，你去什么？看城墙吗？”

祁宴越过他，审视般扫向脂归。

“无妨，你兴就好。”

“庆州是婢的老家，婢九岁就被家人卖到祁府，自此远离家乡，再也没有回去过。婢数年未收到家人音信，不知爹娘是否健在，若他们还在，婢保证，只远远瞧上一，绝不与他们相见！若双亲已经去世，婢……至少能在墓前哭上一回，算是还他们一场女分了。”

车厢没有繁复的装饰，外观普普通通，是寻常人家常用的样式。

她欣喜万分，夏薰灰心丧气。

脂归这就要跪磕。

“……行了！说吧，又要我什么？”

她告诉夏薰：

“我要带脂归一起去。”

夏薰说：“不用你赴汤蹈火，只要你去找你家大人，若你能说服他不要带上我，我可以给你磕个，磕三个都行。”

“公请讲，脂归定为公赴汤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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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那日，夏薰在祁府门外见到一辆朴素的车。

脂归心中绷的弦猛地一松，双陡然发，几乎要脱力倒在地。

“婢不是逞，婢是见您如此不愿，想着……”

祁宴在车旁等他。

“要不……婢去试试？”

夏薰拦住她：

“可我怎么觉得……”他顿了顿：“罢了，我答应你就是。”

脂归认真想了想，对他说：

夏薰一愣，收回扶着她的手：

夏薰一见到祁宴，就对他说：

夏薰看来了，命令脂归：

夏薰一想到要与祁宴同去，实在摆不好脸，不耐地问：

脂归攥衣袖，双手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