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担心你会掉来，可你很灵，一次都没有失手，就算抱着玉珠，也能矫健地爬上爬。”

夏薰蓦地端起酒杯，一气喝：

祁宴自斟自饮，连喝三杯。

夏薰也试着喝过几。

“我把酒坛埋在树，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对祁回讲，等我死了，就把这坛酒洒在我坟前，这样一来，到了地，也许就能见到你了……”

祁宴仿佛没有听见，他不理会夏薰，自顾自：

可是……

后来，兄弟俩的日渐渐好过起来，夏闻娶了新的夫人，有了自己的孩，酒就戒了。

“酒我喝完了，你还想什么？”

方才满饮一杯，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从额一路红到脖。

祁宴说夏薰看不上他酿的酒，着实看他了。

他拿过两只酒杯，从酒壶里倒澄澈的。

他不想让祁宴看来，把酒杯往桌上一砸，站起来就朝里间走。

祁宴拉住他的手，他没有回：

不等夏薰反应，祁宴住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嘴。

他们中任何一个，都不应该冒着伤裂开的风险，在这时候饮酒。

他陷煎熬的回忆中，脸上浮沉郁的苦痛。

那里谷稀少，产不发达，极少有人会照传统技法酿酒。

“我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知该怎么祭奠你，后来我制了这壶酒，把它埋在你翻墙过来时，经常会踩的那棵树。我一直记得，你从开了的枝条间冒来，看到我，也不急着来，抱着树枝对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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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宴的手很冰，凉意从被他握着的手腕向上延伸，逐渐蔓延到夏薰心。

祁宴往后一拽，夏薰跌坐在他上。

他很清楚，那是血的味。

它也许来自自己的伤，也许来自祁宴的。

“这壶酒是你死的那年我亲手酿的，那时我病了一场，等我终于能站起来，已是你去世的第十天，你的七早都过了。听传消息来的人说，你已经葬了。”

他不喜那觉，之后便滴酒不沾。

夏薰本喝不酒的好坏，无论怎样的金浆玉醴，他喝起来都一样辣嗓。

“如今，既然你回来了，这酒留着也就没有用。浊酒一杯，我知你看不上，就当是……陪我喝吧。”

他喝酒上，只要抿上一，就会满脸通红，脑袋发。

夏闻心中苦闷，总想寻些酒来消愁，没有粮的酒，他就学着当地百越人喝蜈蚣和蚂蚁泡的酒。

夏薰的酒量其实很差。

夏薰纹丝不动。

他握着酒壶的手，用力到指尖泛白：

些年，兄弟俩过得很艰难，每日为了生计奔波劳累，辛辛苦苦从年到年尾，总是不见回报、赚不到钱。

在窦州，当地人为了祛除毒，会喝各虫蛇泡来的药酒。

自从他来，夏薰的鼻息间，就萦绕着若隐若现的咸腥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