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薰摸了摸它的耳朵，把它从上抱去，撑着地站起来。

玉珠不明所以地望着他，朝他摇尾。

祁宴注视着夏薰的一举一动，很是担忧。

夏薰对他说：

“你没有别的事要吗？”

祁宴的脸暗了暗，：

“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外面的事你不用，我会理。”

他走到门外，仍然放心不夏薰，回看了他好几。

夏薰无动于衷，站在昏暗的烛光里，纹丝不动，像一尊石像。

祁宴暗暗叹了一声，合上门，带着满腹心事离开。

人仰翻的一夜过去，院中的遍地狼藉已打扫净，脂归还未醒来，在人住的厢房里沉睡。

夏薰走到床边，僵地坐，脑里还是混一片。

玉珠踩着床榻上来，在被褥间寻了一个地方，团成一团卧。

它困得双迷离，还不肯闭上，要盯着夏薰瞧。

即便房中火烛幽暗，夏薰也能看见，它的瞳上蒙着白的翳，这是老狗常得的疾。

它也许早已看不清了，所以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反应机。

可察觉到危险时，它还是勇往直前，抛却生死，迎着刀刃扑过来救他。

玉珠眨了眨，确认夏薰不会离开后，渐渐睡去。

夏薰没有丝毫睡意，久地凝视着烛火。

——他试图让自己接受事实。

玉珠在祁府度过了无忧无虑的一生，不像它的主人，它没有受过苦，活到这个年纪，已算相当寿，就算今夜离世，也没有什么可遗憾的。

夏薰轻轻躺到玉珠旁，听着它重的呼，喃喃自语：

“没有我能为它的事了……我什么都不了……”

他把手放在玉珠柔的肚上，慢慢睡去。

第二日，夏薰发现府里增加了许多侍卫。

经过昨夜之事，祁宴加了防备。

他甚至把祁回派到夏薰边，这个他最贴的侍从，如今正站在夏薰房外。

光照在湖面，盈盈的波光反在他刀柄上，晃得夏薰睁不开睛。

祁回向他行礼，他假装没有看见。

早饭后，玉珠才从昏睡中醒来。

脂归端来它的盘，里面的是专门给它准备的。

它的牙不太好，嚼不动太的东西，都剁成了细细的泥。

它闻了闻，一都没动，连都没。

它已经吃不饭了。

夏薰的心突地一，他想起大夫昨夜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轻声问：

“……玉珠，你还有什么想的？”

玉珠动了动耳朵，侧看他，好像真听懂了似的，歪着脑袋思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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