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执意要亲自动手。

“我来吧，我不想看见你沾到血，即使不是你自己的血，也不想……”

停顿片刻，他喃喃自语：

“……有一天我梦见你，那是唯一的一次，你站在我面前，浑都是血……”

他说不去了，停来了气，继续：

“我不能再见到那样的场景，一次……都不能。”

他拿起石，笨拙地切割兔的。

祁宴没有过活。

哪怕夏薰认识他时，是他最潦倒的时刻，他边也有祁回服侍。

夏家事后，夏薰自欺欺人，逃避现实，不愿了解祁宴和他爹之间的恩怨。

他只从大哥那里断断续续听到过一些。

祁宴爹娘份贵，远非夏家能比。

他们的死，确实是夏弘熙一手造成。

如今祁宴官拜中书侍郎，却要在乡山野间，替他这个仇人的儿，将一只野兔剥拆骨。

夏薰怎么看都觉得，前的画面很稽。

他抱着手站在一边，冷旁观，不置一词。

漆黑夜中，祁宴忍着血腥味，将兔一割。

他的动作相当生涩，还有许多附着在上，没有被他割来，就这么丢弃了。

鲜血了他满手，他来不及洗掉，衣袖渐渐染成黑红。

他把洗净的兔递给夏薰，夏薰分别在几树枝上，放到火上烤。

不多时，一阵香味传来，兔烤熟了。

夏薰拿起来，了，就要咬。

祁宴住他的手：

“我先尝尝，我吃了没问题，你再嘴。”

夏薰不胜其烦：

“我吃过很多比这还要糟糕的，还有很多你没见过的，更恶心，可我不是还好好活着？”

他避开祁宴的碰：

“这香味很快会把别的动引来，要吃就快吃！”

祁宴收回手，拿起一串，表复杂。

他们上没有香料，烤来的平淡无味，绝对算不上好吃。

祁宴将放到鼻闻了闻，勉为其难送中，咀嚼好久，才艰难咽。

几串兔吃完，夏薰总算不觉得那么冷了，他把手放在火上，汲取着温度。

祁宴望着火堆，不知在思索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你抱着玉珠躲在杂草堆里，我看着草丛翻动，还以为是哪里来的野兔。”

夏薰手一抖：“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祁宴好像没听见，摇了摇，怅然：

“夏家人对你并不好，尤其是你二哥夏形，他总欺负你。我很心疼，又帮不上忙。”

他陷回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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