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陡然瞪大睛，颚线条瞬间绷，嘴抿成一条直线。

祁宴不声，地望着他，过了一会儿，轻轻问：

祁宴怔住，一时无言以对。

夏薰扭站到一旁。

祁宴压抑着呼，从牙里挤一句话：

“不知祁大人当时有何想？为了报仇，不得不和我这个仇人的儿在一起，很痛苦吧？想必每时每刻，都厌恶得恨不得杀了我吧？”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从始至终，我都只喜你一——”

说完，他转就走，被祁宴一把拽住胳膊。

“我——”

“……还有呢？你今日见过陈景音，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夏薰然大怒，猛地推开他：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他咬牙切齿，怒气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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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时过境迁，过去的事无须再提。你提防陈景音是你的事，不要迁怒脂归，她没有错什么。”

祁宴抓着他不放，手上逐渐用力，把夏薰勒得生疼。

祁宴扳过他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

夏薰愤怒：“不可能！”

“我没有骗你！我知，现在我说什么你都不会信，我不求你这么快就信我，我也不敢奢望你我之间能回到从前。我只希望，你看我的时候，可以有愤怒以外的表！如果你冷静来，我可以解释——”

夏薰回：

“就像你当年那样吗？隐瞒份接近我，表面对我示好，暗中步步为营？”

夏薰语气平静，像是在说别人的过往：

他一一掰开祁宴的手指：

祁宴一改往日淡然，倏地激动起来：

“说什么？哦，她看上去对你十分真心，或许你可以考虑娶她，等你成了陈县公的女婿，你们的矛盾也许就化解了。”

面，就信了她的说辞？你怎知她不是演来的？她不是奉了她父亲的意思，故意接近我？”

“你喜谁喜谁，娶谁娶谁，和我都没有关系。”

“要我像从前那样对你？这辈都不可能！我的真心就是拿去给狗吃，也绝不会给你半分！想让我对你有好脸？梦！！”

“够了！我说过了！不要再用这蠢话骗我！”

祁宴僵住了，被夏薰掰开的手颤抖地停留在空中。

“陈景音送你的心，你随手就能丢掉！我当年送你的那些，还不如这盒心值钱，你只怕更是弃如敝履，恨不得一把火烧了才解恨吧！”

“我不知，也不想知！”

夏薰疑惑：

夏薰本不看他。

“你是认真的？”他质问夏薰，声音沉重：“你真的希望我喜她？把她娶门当正房妻？”

夏薰波澜不惊：

“——我喜谁，你难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