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几乎褪来，白晗疼的龇牙咧嘴。

“咔哒——”手腕被锁在床，白晗蓦地瞪圆了睛，她这才发现，这确实是自己逃跑之前住的地方，但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没见，这地方已经被改造成大型屠宰场了吗？到都是黑的冰冷的各，墙上、床上、甚至是凳上桌上都有重的锁链镣铐。

杜凝蓝牵扯住白晗的双脚，拉开锁住。

脚踝上的铁链要比手上的，但绷着，也没有挣扎的半分活动空间。

白晗一动不能动，甚至觉到自己的要被五分尸了，疼的她微微咧开嘴，轻轻动了动。

铁链上还系了铃铛，稍微一动，就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吵得人疼，白晗忍着疼，撑着纹丝不动。

“也不知我是哪里怠慢了师尊，让师尊那么迫不及待想要离开我。”杜凝蓝怜地隔着面纱轻轻抚摸她的脸，低笑，“竟然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全，就那么逃了去，既然师尊都这么不自尊自，那我又何必心疼呢？”

语气里带着笑意，但白晗却听了莫名冷，她咽了咽，声音低哑，略有些颤抖：“你、你到底想什么？”

“想什么？”杜凝蓝轻笑了好几声，“师尊还能不知我想什么吗？”她一一拉开白晗的衣衫，养了许久，重新变得光洁净的肩，指尖又碰了碰她的面纱，“那么漂亮的脸，为什么要用面纱遮挡？师尊的脸，我可是喜的很呢？”

她凑到白晗的耳畔，底透着冰冷的寒芒，声音犹如毒蛇的芯，嘶嘶嘶响着：“不知杜洁青对我的作品满意吗？”她手伸到面纱，受着白晗微微颤抖的，轻轻抚摸着白晗的脸颊，低低笑着。

但当她摸到白晗脸上凹凸不平的肌肤时，得意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晗。

这到白晗笑了，她冲着杜凝蓝挑衅地咧了咧嘴。

杜凝蓝一把扯开面纱，已经愈合但因为伤势太重还没来脸，只有粉的凹凸不平。

她盯着那块伤疤看了半晌，视线逐渐转移到白晗的睛上。

白晗角微微上挑，得意洋洋说：“我去掉了，只要是你留的印记，我都一一去掉了。”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多留一秒我都觉得恶心，我不顾生死逃去？生死？我恨不得直接去死！”

她哈哈大笑：“我不光想去掉你留的印记，还想把你整个人从我的生命中剔除，我无数次想，要是我从未遇见你该有多好。”

角划过一滴泪，白晗咬牙切齿：“可是上天行跟我开玩笑，第一次遇见算我倒霉，可既然给了我第二次重生的机会，为什么又要让我遇一次你？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她拽着杜凝蓝的衣袖，声泪俱地控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