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咕噜咕噜转了转睛，突然想到一个更好玩的，脸上不自觉期待的表。

犹豫了杜洁青最后还是没再推门去，她就站在门，随时留意着屋的任何动静。

杜洁青本没法向白晗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脱说那句话。

而上的血也都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抠痕。

她哭着叫：“为什么，既然接受不了为什么还要骗我，你也在嫌弃我，我好脏，脏死了，让我去死吧，求你了，放过我吧。”

等到白晗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万籁俱寂，只剩房间周围时不时传来的清脆的虫鸣鸟叫声，看来天已经完全黑来了。

杜洁青心一沉，暗觉不好，立刻推门去了。

杜洁青心脏都到嗓里了，她猛地冲上去蹲在床边，定睛看了才发现，白晗右脸颊的一小片脸不见了。

杜洁青吓得手都在颤抖，她想要看看白晗的伤，但却怎么都不敢真碰到。

白晗气，胡抹了脸上的泪痕，语气平平说：“你去吧，让我一个人呆一会。”

……

果然，白晗坐在床上，脸上，手上，甚至是上，到都是血迹。

但这次，显然不一样了。

杜洁青心怀愧疚，不敢走，她可不愿意陪对方耗着，就势躺，闭着睛继续睡了。

但梦到这样的白晗，可不就是打心底里嫌弃她是个被别人穿过的破鞋吗？

白晗确实慢慢安静了来，但她这次却拒绝了杜洁青的亲近。

在梦里，杜洁青睁睁看着白晗主动勾引杜凝蓝，甚至引导着杜凝蓝在自己上留千百刻印，在看到杜洁青的时候也不慌不，甚至还主动邀约她过来一起玩，所以杜洁青才会说别碰她的那话。

杜洁青还是没走，甚至绪越来越焦躁，一会的功夫就从左徘徊到右，期间好几次都站定在门想要推门，都生生忍耐住了。

她一边说，一边使劲搓着上，肤都被抓来一片又一片的红痕，看的杜洁青满心疼，赶忙去拦她。

白晗瞄了一门外，迅速将药丢了储袋中，燃了另一安神香，遮盖原本的气味。

“哐当——”房间传来重坠地的声音，这一好像砸在了杜洁青的心上，她立刻敲门，张地问，“小晗，你怎么了？什么事了，你跟我说说话，好吗？”

“别歉！”白晗像是被踩到了尾的猫，反应非常激烈，她捂着脑袋捂着耳朵，“不要说，求你了，不要让我再想起来刚才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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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关上的刹那，白晗冷哼一声，翻着白看了门外。

她掀开杜洁青的枕，拿一小块褐的散发着淡淡安神气息的香料块。

这可不是助眠用的，这是可以控别人梦境的药。

杜洁青现在也算是抓到了安抚白晗的诀窍，只要等她安静来，抱住就能好好说话了。

但一旦杜洁青碰到她，白晗的反应更加烈，甚至连踢带踹地将杜洁青赶了床。

白晗坐在床上醒了会神，再一次看向门的方向。

里面全无反应。

利用杜洁青对自己防备不，白晗悄悄替她编写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梦境。

杜洁青讪讪闭上了嘴，她听着白晗低三四恳求自己的话，再看白晗因为自己愧疚的无法自、无地自容的模样，挣扎了一瞬无奈转去了。

这比自己脖上的伤，好不了太多。

洁青一就看到了白晗手背上的红痕，瞬间就想到了刚才的梦境，明白过来后一脸懊恼，急忙张嘴就要跟白晗解释。

走门，杜洁青伸手替她关门：“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杜洁青本能觉得不好：“小晗，对……”

但此时已经伤心绝的白晗本听不去任何话，她一把推开正准备抱过来的杜洁青，大声哭喊：“，不要过来。”

缺失的那一块正好是之前刻着杜凝蓝名字的位置。

她受得到杜洁青的气息，知对方一直站在门没走。

白晗双目无神地坐在床上，像是个傀儡，也完全觉不到疼痛。

当然，她没得到回应，本来是不在意的，但关门的刹那，透过隙杜洁青扫到了床上坐着的白晗的神——痛苦绝望，甚至还带了几分决然，她心一窒，想要仔细看的时候门已经关了。

大概是用手生生扒来的，所以指尖也到都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