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杜凝蓝的肩，犹如树袋熊一样搂抱着杜凝蓝，和杜凝蓝严丝合地挨着，微微歪过脑袋，温的息落在杜凝蓝的耳畔和脖颈，带起一小片的疙瘩。

白晗终于冷静了来，不再多动症似的动了，她就像是抓到大海里一浮木，小心翼翼地抓着，

刺激了白晗上斑驳的伤痕，她犹如一条不溜丢的鱼，凭借着本能左右闪躲着。

杜凝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回想了好几遍，可她越来越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颤抖着手轻轻摇晃白晗的肩膀，颤巍巍问：“你，你刚说什么？”

白晗烦不胜烦，摆手挥蚊似的想要赶走她，但手腕被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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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晗在睡梦中一无所知，甚至叫着阿蓝的名字，了委屈的神，像极了外面受了欺负回去告状的小孩。

她松开手，盯着那块来的红痕半晌，心里的暴因终于被在镇压了去，撩拨着替白晗清洗。

可是白晗这会却像是睡着了似的，再没声了。

“别走。”就在杜凝蓝洗好，准备拉开白晗给她的时候，白晗却像是黏在她上似的，怎么都不放手，“答应我，别死……”

人是她的了，完完全全是她一个人的。

杜凝蓝顿了顿，略惊讶地看向白晗，声音里充满了不自信，问：“你、你说什么？”

她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可能是说我呢，你怎么会舍不得我，你不得我死把你喜的阿蓝换回来，对不对？”

就在她黯然神伤的时候，白晗两条光的胳膊忽然搂了上来，像是以前那样，轻拍着杜凝蓝的脑袋。虽然一个字也没有说，但杜凝蓝受着她掌心的温，眶还是不自觉红了。

她呼急促，气才压制着没有将睡梦中的白晗醒质问，而是手搭在她脆弱的脖颈，微微用力，看着白晗因不上气而憋得满脸通红，她轻笑一声，低低：“不你心里想的是谁，你的人，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嘶——”冲击，原本就酸胀的位更是痛难忍，白晗挣扎着怎么都不在里呆，哭着闹着一定要上去，力气不大，但小动不少，好几次在铁链的拉扯都差沉去，杜凝蓝拽上来好几次都没让她记，最后只得让她双手搂着自己的脖，像是小婴儿一样趴在自己的怀里。

杜凝蓝微微张开双臂，白晗便钻了她的怀里，拽着她的腰带，想要借力从里来，但又被杜凝蓝镇压了去，五官顿时皱在了一起，还哼哼了两声，委屈极了。

只可惜，是她留的。

她怀念以前和白晗毫无芥的生活，但也不想回到过去，她不想再隐瞒自己对白晗的意，太痛苦了。

现在她已经完全拥有了这个人，即便还没得到她的心，但她的人已经被锁住了，真好。

但这动看在杜凝蓝里，就像是要挣脱自己的桎梏似的，神微微暗淡。

“阿蓝，我疼……”白晗语气亲昵，低声呢喃，而杜凝蓝的脸唰地沉了来，一双睛郁地盯着白晗，眶发红，磨着牙像是要将对方咬死似的。

她手上微微用力，不小心拉扯到白晗的发，疼的白晗眉心皱的更了，脸上痛苦的神，嘴微动。

而杜凝蓝则是那个恶人。

即便自己活不了多久，但在生命的尽，能有她的陪伴，自

她的声音太小了，杜凝蓝要凑近了竖起耳朵才能听见。

那声音太卑微，太恳切了，听得白晗心尖都酸疼酸疼的，她意识抬手，想要抱抱对方。

她听见有声音像是要哭了似的，苦苦恳求：“刚刚，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就一遍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