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发的愤怒竭力压制去，咬着牙：“我想什么，你还不知吗？白晗，你究竟有没有心？这么时间，你对我真就一觉都没有？”

白晗听见这质问，意识浑一抖，赶忙就要疯狂摇，生怕晚一秒又被拖到床上使劲惩罚。

但后传来原波澜不惊的回答，她说：“仙大战，你本是我战场上的仇人，我技不如人被你掳来，并无怨言，但你多次羞辱于我，这本是不共天之仇，但你声声说喜我，所以才会那样对我，我信了，你说你闲来无事，所以才想占据修真界，但若是我与你在一起，便有了事，别说攻打修真界，甚至都想找个世外桃源隐居，我也信了，我选择了留，但你……”

声音终于有了起伏，陡然凛冽，白晗似乎真切会到了原心受到欺骗的不满和愠怒。

只是并不烈，好似她原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方的欺骗就像是普通同盟的背叛，生气愤怒但并不骄痛苦。

“违背了你的诺言，”仅仅只有这么一句离愤怒的话，原一句似乎就已经释然了，语气恢复了冷淡，“你不仅攻打了修真界，你竟然还试图将修真界铲平。”

“我违背了我的诺言？那你呢？”红衣女人似乎被她气笑了，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半晌质问，“你留来？为什么留来？留来什么？”

原皱了皱眉，没说话。

女人笑了声，笑容里满是凄凉：“是呀，你怎么说得，你本不敢说。”

她面一凛，沉声：“你留来是因为受制于我，本走不了，你留来是为了稳住我，为修真界争取息的时间，你留来是想要伺机找寻我的弱，带领修真界攻打消灭我们族！”

一声比一声，白晗觉得自己的耳朵都要被震裂了。

她神魂颤抖的厉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消散似的，但这两人的对话却犹如3D音响似的，循环动在她的耳畔播放。

她听到原略微不解，还有些不耐地说：“你又发什么疯，若是你不想攻打修真界，我又为何要稳住你，寻找你的弱？”

红衣女人笑容凄凉：“果然，你承认了。”

原似乎并不理解她的愤怒在哪儿，看着她癫狂着的模样，狠狠蹙了蹙眉。

她反问：“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你违背了誓言，当初的协议自然失效，我什么都不会沾上因果。”

“协议？”红衣女人瞳孔微晃，她愣怔一瞬，自嘲地大笑起来，“你竟然将那些誓言看作是协议，可笑，可笑，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