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也说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一条人命就这么在自己前消失，还是因为毕竟杜洁青和自己一起日夜相对生活了数十年的缘故，在杜洁青去的瞬间，犹如晴天霹雳，直接将一颗心劈成了焦炭，一阵风过，湮灭的黑灰瞬间飘散，毫无痕迹。

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脖上青暴起，目眦尽裂，眶布满了红血丝，几乎要哭血来。

而杜凝蓝，丝毫不为所动，黝黑的眸冷冷看着她，像是在与己无关的戏，但底偶尔划过的恨意粘稠，看着白晗就像是在看不共天的灭人仇人。

白晗哭累了，浑卸力地靠在屏障上，她定定看着杜凝蓝，气：“你还在介意小时候的事？”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时的她泥菩萨过江自难保，若是将你带回门派，她本没法保你万无一失。”白晗胡抹了一把泪，了鼻，“她知的比你多，承受的压力也比你多，你不能……”

“我不能？我不能什么？”杜凝蓝冷笑一声，打断，“我为什么不能？我能！”

她居临，睥睨着白晗，以一白晗从未见过的盛气凌人的态度近，：“和其他无关，我就是看她不顺，我就是想让她死，只要一想到她还活在这个世界，我就全不舒服。”

杜凝蓝仰天大笑：“现在好了，她彻底消失了，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拿我跟她比较，也不会有人把我当成是她的替。”

白晗心一，慌张又心虚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杜凝蓝似乎觉得可笑，她走上前来，一把住白晗的，迫使她抬看着自己，表狰狞，“你说我什么意思？”

“白晗。”杜凝蓝问，“你每次透过我却看着另一个人的神，那么□□明白，丝毫不加掩饰，你是把我当傻觉得我会不知，还是你本不在乎我是不是知？毕竟你里看的，心里想的念的都是她，而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个工人，本不重要，不是吗？”

“不是的！”杜凝蓝每多说一个字，手上的力就加一分，说到最后，白晗觉自己的颚骨已经碎成了粉末，疼的她脑袋嗡嗡作响，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往掉，涩，虚弱地反驳，“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是她的替。”

杜凝蓝没声，就这么静静看着她。

白晗双手去抓杜凝蓝掐着自己的手腕，艰涩地说：“我为什么要把你当成是她的替，我一开始，认识的，相的，收徒的不都是你吗？”

杜凝蓝眸晃了晃，似乎是要被说服了。

白晗赶忙又说：“更何况，我本没必要把谁当成是谁的替，我想要谁难不是一句话的事吗？我要的就是你，看的想的也是你，所以我才会留你。”

杜凝蓝将信将疑的神，还不等白晗再添一把火，她冷笑声：“谁知呢？”

怎么就不知了？这理显而易见啊？你不是傻，难我就是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