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凝蓝眯，疑惑说：“没有啊，中间师尊完全没醒过。”

“没醒过？”白晗惊讶，看到杜凝蓝肯定地冲着自己后，白晗也不确定当时自己是真醒了那么一小会，还是那段完全就是自己的一个梦。

白晗抿了抿，不问了，也不追究了。

无所谓了，她有没有来，来什么，其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后白晗一定要全心投任务，把自己能给的最好的都给反派，让她验人世间极致的好后，毫无遗憾地离开这个世界。

至于——

现实世界都没找到的，怎么可能在虚拟世界中拥有？！

……

“还没查来？”自从那次昏迷之后，白晗的神一日不如一日，有时候说着话就能睡着。

但她的修为却丝毫未减，甚至还莫名其妙上涨几分。

白晗以为是自己修炼除了岔，走火了，赶忙让系统帮自己了个全方位的检测。

系统：“没什么大的问题，仙大战时你的一分修为被封印住了，如今封印松动，你的修为会稳步上升，直到封印完全解除。至于嗜睡，是因为你的一时之间无法承受大的灵力冲击，在自我修复和滋养。”

“封印？”当初同归于尽不是应该化自己所有的灵力自爆吗？怎么还会封印自己的力量？

时间隔得太久了，白晗绞尽脑也想不起来当初的详细记忆，只有一模糊的影时不时闪现在脑海中。

就像是隔了一片大雾，朦朦胧胧，白晗依稀觉得熟悉，但却对不上是谁。定睛想要仔细看的时候，那人影却犹如月镜一般，在光轻轻涣散了。

次数多了，白晗也就不再刻意去看对方的脸，但她知，这应该就是当年被她炸死的尊。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选择我，还是选择天苍生？”

谁？是谁在说话？

“为何是我选择，你为什么不问问自己，是要选择我，还是要选择一方之主。”

这声音异常熟悉，熟悉的白晗都不敢辨认，恍惚间白晗似乎飘到了一座陌生的殿前，望着略有些熟悉的建筑和布置，她犹豫着推开门，走了去。

满屋都飘着大红的透明纱帐，层层叠叠，旖旎暧昧。

纱帐拂在白晗的脸上，她微微眯起睛，环视一圈，视线落在殿最。

“废去一功力？”那人哈哈大笑，只是这笑容里充满了轻蔑和嘲讽，饶是白晗不明白前因后果，也听得极为不适。

突然，笑声戛然而止，那人语气陡然沉了来，咬牙切齿，“若是没了修为，本尊就任你宰割了？”

“我何时说过只你一人废除修为？”另一声音清冷异常，丝毫不为对方激动的绪所影响，冷淡说，“如果你愿意，我和你一起隐居山林，即便只有树百年的寿命，那又如何？”

“你！”那个自称本尊的人似乎没想到对方如此决绝，愣怔数秒后说，“若是我没了修为，又如何保护你？”

“我说了，我们可以找一个任何人都不认识我们的地方，远离世俗，像是凡世间最平凡的人家那样……你如此顾此言他，究竟是听不懂还是压不想自废修为？”

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犹如一把尖刀，毫不留狠狠划破了遮羞布，另外一人恼羞成怒：“我不想？白晗，你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

猛然间听到自己的名字，白晗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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