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晗微微皱眉，沉半晌后：“伸手来。”

她四指搭在杜凝蓝的手腕上，自灵气顺着刚才的脉走了一遍。

她低声：“放松，不要抵抗我。”

她明显觉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杜凝蓝的可见地绷起来，睫轻颤，虽然很有抵，但显然在很努力地承受白晗。

陌生的灵气在自肆无忌惮地游走，是一件非常冒犯的事，白晗本打算速战速决的，但她却发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

杜凝蓝的本不接纳灵气！

灵气无法冲开她脉的堵之，也无法在她的气海压缩储存。

就像是路过了一圈，又原封不动地来了。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掌门不收她为徒是有理的，她不是不适合修仙，她本就不能修仙。

白晗睑微微敛，不敢对上杜凝蓝期待但却又难掩失望的眸。

沉默良久，还是杜凝蓝率先打破僵的气氛，她语气恍惚：“我是不是个废。”

“你怎么能这么想！”白晗狠狠皱眉。

就像是终于压上了最后一稻草，杜凝蓝彻底崩溃了，但她早就麻木了，只泪从角涌，怎么都止不住，使劲气还是压抑不住哭腔：“我就是个废，我本就不能修仙，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晗一把拽住她的手腕，难得发怒，厉声呵斥，“说的什么话！”

杜凝蓝被她吓一，啜泣声戛然而止，一脸茫然地看着白晗，晶莹剔透的泪珠还挂在睫上，轻轻晃动，最后掉了来。

白晗瞪着她：“你放心，既是我答应过你的事，自然是会到的。”

杜凝蓝怯懦地说：“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没怪您，我只是……”她微微低着，睑垂，“厌恶自己，明明同一个肚，同一个时间生，她是集万千于一的天才，而我呢，连普通人都够不上，我的人生怎么这么失败。”

大概是失望太大，作为旁观者的白晗都能受到从她上散发的阵阵郁黑暗忧郁气息，脑海中忽然蹦杜阮蓝的影。

她不自觉带势的杜阮蓝如果有这么脆弱的一面，自己可能会怎么办。

白晗伸手，一把抱住了还在喋喋不休的杜凝蓝，请轻拍抚着她的脊背，灵气化作量，隔着单薄的衣渗透四肢，刚才还颤巍巍瑟缩的杜凝蓝绪逐渐稳定来。

白晗觉到一只瘦弱的小手，试探着试探着缓慢地搭在了自己的后背上，她蹙的眉心逐渐舒缓，语气也轻快不少：“你不是废。”

察觉到杜凝蓝提气准备反驳，白晗立刻压了压她，堵住她的话：“修真者不过是一小片人，世间大多数还是普通人，就连九五之尊的皇帝也不是修仙一族，难你要说他也是废不成？还有其他人，难你要说他们还不如不生？”

杜凝蓝哽了哽，没能说话来。

白晗：“只要有我在，你也不会是普通人的，即便你不能修仙，我也能用定颜丹和寿丹让你青永驻，寿命比一般修真者还要，更何况，我们还有洗髓，说不定浸泡之后质就会改善很多。”

她语气低沉温柔，有一邻家大的平易近人的亲昵，瞬间距离拉近不少，就连杜凝蓝抱着她的胳膊都了好几分，似乎将她当唯一的避风港湾。

杜凝蓝低低说：“如果洗髓也没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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