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再没有见过那冰棺，但白晓也能想象的到死去十年人的模样，怕是不怎么好看。

乌宛和这样的人同吃同住，就算本来没事，时间了，也要问题。

但只要一想到那日乌宛几乎掐死自己，恨不得将自己生吃了的狰狞模样，白晓便没了上前的勇气。

乌宛本来就是个疯！

又过了两年，乌宛的“女儿”成年了，可以正式接手国事了。

那天，白晓久违地看到了乌宛脸上疯癫又偏执的笑容，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

果然，第二日便传了乌宛病逝的消息，那瞬间，脑海中忽然浮现乌宛得偿所愿的满足的笑脸，她想，乌宛一定是带着憧憬和期待走的。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值得她留恋的地方，而另一个世界，则拥有着她的全，她的灵魂。

当天晚上，白晓在院落里为白晗烧纸，火光摇曳在她的脸上，白晓轻声：“小晗，来世愿你平安喜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平淡是真。”

她眸晃了晃，低声呢喃：“她真心你，待你，有她照顾你，我也放心了。”

说完，一滴泪顺着角落，白晓不禁自嘲笑声：“我竟为她说好话？”

罢了，她收起脸上的笑容，了睫上的泪珠：“大概，因为她只是个求而不得的可怜人吧。”

……

白晗在登的等待时间，叹气：“白忙活一场，不奢求有奖励，只希望别扣工资。”

系统眯：“你多没想过你以这样的方式离开，乌宛会有多难过吗？”毕竟是真心想相过的，白晗也曾真实为乌宛考虑过，最重要的是乌宛把她看的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系统想到了第一个世界的林叶，白晗也是说忘掉就忘掉了，难她就一留恋都没有，完全没动过想保留这些记忆的念吗？

难对于林叶，对于乌宛来说人生中最难忘、最重要的时刻，对白晗来说，真的就什么都不算，可以随便舍弃忘记吗？

白晗愣了一：“啊？”

她是真的打心底里疑惑，就像是无知的孩才是最残忍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