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杯。

白晗手上无力，本抬不起来，指尖在袖筒里动了动，不曾动作。

乌宛轻声：“小晗。”微哑的声音低沉，听的白晗耳朵尖酥酥。

“脾气什么时候都可以闹，但今天是你我的大好日，不要坏了规矩。”乌宛执起她的手腕，抓着她的手帮她握着酒杯，喝了一杯杯酒。

冰冷的酒顺着咙，白晗吞咽不及，多余的酒渍顺着嘴角。

乌宛凑上前来，了她的角，尖撬开她的贝齿，温柔又势。

一吻结束，白晗有些不上气，剧烈咳嗽了两声，脸颊浮起两抹红，她咽了咽，低声：“你真是疯。”

乌宛笑着说：“疯多好，想什么就什么，纵使全天反对，只要我想，你就只能是我的人。”

白晗叹气：“难你登上皇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吗？”

乌宛：“不然呢？只有站在旁人都不敢也无法反驳的度，即便是错的，旁人也会说我是对的。”

白晗觉得隐隐发，心就好像有一只小猫爪在抓挠，躁动不已。

乌宛低，轻轻啃咬着她的耳朵尖，语气又柔，“如果白晓是我，不你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恐怕也在一起了，可惜她不是，所以离开半年，也只是你的。”

“而我，现在是你的天，是你今后唯一的仰仗和依赖。”乌宛微微息，在她的脖颈落一连串的吻，“小晗，我好兴，你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了。”

白晗被迫仰着，难耐地转了转脖，低咳了一声，：“我想不通，如果是因为我帮了你，可当初我并不是第一个向你伸援助之手的人，你的人也早就已经来找你了，不是吗？他们才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光。”

“更何况，当时的误会对你来说，更像是一侮辱。”白晗断断续续说，“我以为你多少会介意。”

“我也不知。”乌宛后一推，将她压倒在床上，抓着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在两侧，伏在她的上方看着她的睛认真，“或许缘分就是这么奇特，第一看到你，我的心就有一说不来的觉，我想得到你，我确定，我不是一时的冲动，所以我小心我谨慎，生怕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你以为我为何忍耐了这么多年都不碰你？”乌宛拿她的簪，一如瀑的黑发散落在床上。

大红绣着鸳鸯的床单被罩，乌黑如漆的发，白皙如雪的肌肤，令人血脉张。

“我太你了，我怕你只是一个幻影，轻轻一碰就会消失。”乌宛的吻细细密密落在她的脸上，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厮磨着她的，“但得到你之后，我就后悔了——真是白白浪费那么多年，我现在恨不得回到几年前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先手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