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盯着她风一样消失的方向，收拾书包的动作逐渐减慢，最后甚至停了来。

她忽然翻笔记本，翻了两页就看到了白晗所说的地址，指尖挲过那行歪歪扭扭虫爬过一般的字迹，若有所思。

……

第二天一大早，林叶起床打扫卫生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人不在，大概是外面有生意。

不在就意味着今天没钱吃饭，林叶得自己解决今天的肚问题。

她拎着厨房的环保袋正准备去菜市场，打算捡一些别人扔的菜叶回来焖饭吃，脑海中忽然闪过白晗的脸。

想到对方一脸天真地对自己说一定会等自己的定表，林叶动作顿了顿。

等？她很小的时候就知了，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是能够依靠的，也没有任何人会一直等着自己。

她又想到了小时候曾经短暂拥有过的那颗玻璃珠，当时的开心快乐不可否认都是真的，但失去之后的失落和难过也是她此生再也不想承受第二次的。

如果最后一定会失去，倒不如从未拥有过。

林叶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摇摇，将环保袋装好，穿上校服门去菜市场。

如果去得晚了，即便是别人不要的菜叶也会被附近的乞丐抢走的，那自己今天就真的要饿肚了。

她不喜那肚里空，胃痛的痉挛，就像是被打了好几记重拳似的，又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血，难受的恨不得死过去，所以她要早早赶过去。

“林叶！”刚走巷，后传来一熟悉的快的声音，不用回都知是谁。

林叶顿住脚步，攥着手中的环保袋，缓缓回，果然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正透过半开的车窗，笑得一如既往的傻乎乎，让人厌烦——但却又像是光一样，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

“林叶！你要去吗？去哪儿？你今天有空吗？”白晗推门车，踩着脚的污和残渣蹦到林叶面前。

她和林叶差不多一半，但因为穿着带跟的小鞋，稍微挑一些。

她眉弯弯，眸就像是盛满了山涧的清泉一般清澈，宛若林间的灵，让人不自觉想要将他从净中拉来，彻底脏。

林叶眯了眯，压心涌的不对劲的冲动。

“你怎么啦？”白晗挠了挠脸，“不兴？我是不是耽搁你事了？”

她赶忙让开路：“你去吧，我就是随便来看看，你别误会，我没迫你的意思。”

本来她还想说你要去哪儿我送你的话，但看着林叶脸上不悦的神，抿了抿没敢说来。

白晗张了张嘴，最后吐三个字：“对不起。”

她耷拉着脑袋，林叶甚至能从她脑袋上的发旋中看她的失落，鬼使神差地说：“不是很重要的事，现在去你家？”

“啊？”白晗瞪圆了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看。

林叶掀开：“怎么，你反悔了？”

白晗忙不迭摇：“没、没有，那、那我们现在就走吗？我随时都可以呀！”

她激动得不能自已，唾沫星都快在林叶脸上了，赶忙不好意思地了嘴。

林叶转：“我回去放个东西。”

白晗乖乖：“好。”她不自觉地跟在林叶后，等到上楼的时候林叶回看她才反应过来，摸着后脑勺，“啊，我是不是不方便上去，没、没事，我在这里等就好了。”

林叶看着她明显委屈但还要装作不在意的模样，心中仿佛有一只小猫爪使劲抓挠，又麻又又难受，不自觉说：“没什么不方便的，你要是不嫌弃，那就上来吧。”

白晗没想到还要这好事，忍不住嘿嘿笑声：“不、我怎么会嫌弃，那、那我跟你一起上去。”她脚步轻轻，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步猜错了踩重了被林叶嫌弃，失去这项殊荣似的。

林叶回，正好看到她低着傻似的笑的开心，了涩的。

白晗，你到底想什么？我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执着？

林叶心里有事，走的很慢，白晗不敢促她，四层楼愣是上了差不多十分钟。

这是非常老旧的筒楼，过狭窄，还堆满了杂，拐角甚至连脚的地方都没有。

林叶停了来，掏钥匙开门，转看到白晗局促地站在五六步远，因为隔把鞋架放在两家中间，导致她家门勉只能站一个人。

明显的臭味萦绕在鼻翼两端，先前林叶从不在乎这些，但不知是今日的白晗穿的太净太致了，还是隔的鞋实在太臭了，林叶打心底里生一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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