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午时，兄弟俩回到府上，本应该是用饭的时候，府上却瞧不见一个佣人，陶澈先去院里，看他爹娘还坐在桂树，便走近，“爹，娘？”

没人搭理，陶澈勾他哥的肩膀，“当哥的在外潇洒，弟弟的在家奋斗，你真好意思。”

陶澈起勾搭上他的肩背，在两双惊惧和愤怒的神中朝着府门走去，陶澈笑，“那我每年成一回，你可得年年都回来。”

乔晴憔悴了太多，妆容也遮不住她的疲惫，她看陶澄将一纸画像放在石桌上，还没看清楚就被陶老爷一把拿起，“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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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剑落血的声音，陶澄没让陶澈久等，撩起车帘后将那几针扔一旁沟槽里，他屈起随意的往车座上一靠，“走吧，去领赏。”

陶澄冷酷无，“去。”

背后陡然一声响和惊叫，陶老爷把石桌掀了，他嚷，“兔崽！你站住！”

陶澈沉，倏然低低一笑，“去为民除害。”

陶澄笑，“好，待会儿教你。”

陶澈无甚所谓，“脏就脏吧，届时回忆起来---这是我哥杀绝后患时溅到我上的血，还能有儿念想。”

陶澄回过与他拥抱，在陶老爷怒气冲冲追来前，也不回的驾离开。

陶老爷又气又担忧，来回踱步，“以前没见多么闹心，合着憋着一气给我来个翻天的。”

陶澈坐到乔晴对面去，为自己倒了杯茶，“他在卧房里换衣裳，很快就过来了。”

陶澄只笑，两人走到府外，陶澈推他哥，“你走吧，我在家赚钱给你潇洒，钱铺拿印取钱，别不好意思。”

跪磕都已过，无甚留恋的，陶澄转看看陶澈，勾起一笑，“将来你遇见心上人要成家之时，我再回来。”

哑声半晌，“哥，我也想学。”

乔晴红着，她问，“你哥呢？他来看过一又走了，说不多时再回来，可我们去屋里寻他，只看见了一桌的暗，他的剑也不见了，你们到底去哪儿了？”

没赶回来一同用午饭，那应是被嚷去酒楼请客了，会喝醉吗？喝醉了可怎么办，自己一双半残的手要如何照顾他？万一酒后没儿把持的胡闹起来，把车翻了岂不是大丑？

他仰起一杯茶，余光瞟见陶澄提着佩剑和包袱走来，只觉得茶叶的甘苦浸透溃疡，刺痛的他心发。

毫无周旋的余地，陶澈掀帘车前看见陆季肖惊恐的神，他守在车外，听陶澄，“在八角凉亭里，你多瞧了他两，不怪我取你命前再多废你一双。”

陶老爷震惊无比，而乔晴如坠冰窟，牙齿都因发抖而打颤，她喃喃了一句什么，陶澄没听清也没追问，只，“此后我与轻陌游山玩，不愿被些鬼祟之人打扰，望爹娘宽恕。”

衙门前，车停在巷，兄弟俩躲在车厢，陶澄将位指给陶澈记牢，随后两，“你去吧，当心脏衣裳。”

“是陆季肖的悬赏令。”陶澄淡淡，“费了功夫扔去衙门了，来日投胎鬼也是个失明的鬼，寻不着我。”

“你们到底去什么了！”陶老爷怒的胡，“到底！”

轻陌被自己逗笑，又想起今日没坐车，是拥在陶澄怀抱里骑来的，那…

午饭后郭先生要歇息，塌上一躺就打起呼噜，轻陌守在一旁，满屋的书香让他沉醉不已，可却有些心不在焉，他盘坐在蒲团上愣神，以手臂为枕，趴伏到桌上想念陶澄。

“胡说八。”陶澄屈肘撞他，“陶府将来就倚靠你了，千万别让我在外听闻到有关落魄的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