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前这个小倌，不骄不躁，贼能闹腾，变装姑娘还不算，还要乔装成丑陋大哥，敲敲打打个鸟巢嫌不够，心血来还要给金主晚饭，真是别心裁，又会赚钱，又会顾家。

轻陌挽着袖颠锅，一脑门的汗，他问杜六儿，“香不香？”

杜六儿猛，“香到湖对岸！”

不仅香，泽也诱人。

轻陌将这一盘油淋鲥鱼放在石桌中间，再一抬，就望见陶澄推开栅栏朝自己走来，他期待的心脏，赶忙折回屋里换衣裳去了。

陶澄招呼过杜六儿，赏了一枚碎金，“辛苦了，去吧。”

小厮雀跃的忘乎所以，接过金时连声祝福两人百年好合白偕老。

有段时日没来过青楼院了，不来便不会被看见，不会有闲言传，也能让乔二暂且认为梁芷翻不什么儿来，但也不可总不来，言蜚语还需要发挥它的作用，至于作用的弱，尽数掌握在陶澄的手里。

轻陌换了一牙白的轻衫，空未束腰封，正是那回偷时穿的衣裳，陶澄看的睛一眯。

两人每隔两日会在河边石见面，月亮最圆的那一晚，轻陌被化恶鬼的陶大公压到了石上，衣不蔽，可怜兮兮，实在是好欺负的不得了，一度让陶澄回味到现在，还寻思着什么时候能再来几回。

轻陌不知他噙笑背后的弯弯绕绕，扑上去腻歪歪的亲了一，“杜六儿说香到湖对岸去了，你来时闻见了吗？”

“闻见了，勾人馋虫。”

宽敞的衣衫被陶澄一搂，将轻陌纤瘦的腰线勾勒来，还是太瘦了，陶澄了两把，脆直接把人提起来，又往屋里走去，轻陌挣了几没成，边捶边求，“先吃，先吃再说。”

还是在床铺里连带摸的厮磨了半晌才坐到石桌边，彼时是夜初降的前夕，朦朦胧胧，树上还停着悦耳的鸟叫。

轻陌挑鱼刺，把白的鱼沾沾汤再放陶澄碗里，“等会儿吃完了，带你去看我的鸟窝，堪称鬼斧神工。”

“好。”陶澄应到，夹起那块鱼，在轻陌炯炯的注视送里，轻陌问，“怎么样？”

陶澄赞叹，“鲜多。”顿了顿笑起来，“跟你一个样儿。”

轻陌被调侃惯了，只拿一双的睛凶他，“别想我再给你挑刺。”

石桌上四菜一汤，拌嘴当饭似的，两人细嚼慢咽一直吃到燃起油灯才作罢，碗盘被一扫空，陶澄满足的拽过轻陌，把他拽到自己怀里，“以后若真的漂泊浪，我带着剑，你带着锅。”

轻陌笑的眉弯弯，“你狩猎，我剥。”

陶澄亲他角的泪痣，“越来越像小娘了。还说我娶了妻你转就走，走哪儿去，你走了我娶谁去？”

轻陌故意，“娶官家的小。”

“说起官家小，定亲到现快有一个月，我被我娘的几次去求见，人家小都把我婉拒门外。前一两回可解释为羞涩，再多两回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或许是…擒故纵？亦或自惭形秽？甚至心有所许？”

陶澄失笑，“心有所许甚好，那我和她就成一条船上的了。”

轻陌琢磨，“那怎么办，要不我换装去见见她？”

“老实待着。”陶澄威胁的他腰间的，“最近还盛传一件事，李三着了。”

“李三？李茂？他怎么了？”

“你最近在青楼里可见过他？”

轻陌摇，“天天坐在雅间里，谁来我见谁。自那回坑骗他银之后，再未见过。”

陶澄，“约摸是托你了的福，据说他去过一次茶园回来后大变，以往多浪，现便是多洁自好，收拾的有模有样。”

有些惊诧，轻陌，“我就是要他去茶园来着，茶园不比闹市，是个谈心的好地方。”

“他们应是谈到一起去了，连结亲的日都提前了。”陶澄拍拍轻陌，“你已名声在外，李三一被问起就把你往外抖，说是多亏了你那一书神来之笔，让他喜结良缘。”

轻陌哽了片刻，才明白过来所谓的神来之笔八成是李三当时说记不住，他便随手扯一张纸，照搬了陶澄风度卓绝的那一行。

“这，全然是，巧合罢了。”轻陌喃喃，“我徒有虚名。”

陶澄亲亲他，鼻拱来拱去的嗅，“别忧心，也是无巧不成书罢了。”

仍是心虚，但只虚了一个亲吻的功夫，随后轻陌一开怀抱，陶澄捞了一把都没捞住，看着他往屋里跑，里尽是笑意，还不待起，又看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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