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您说的，承蒙您看得起我，哪里有委屈。”

“看来你的确受苦了，手都了。”

“君远庖厨，可婢女嫁人，我只好自己洗衣饭，还学会了补呢。”

“我还以为，我们之间缘分已尽，没想到又在这遇见了。”赵清源挲着他的手，轻叹一声，“我府里人多杂，几房妾室都不省心，糟糠更是个悍妇，不便让你住来。这样，我在城里为你置办一宅院，你择日搬过来吧。”

徐莲生莞尔一笑，轻轻挣开男人的手：“我不想您的外宅，我想到巡抚衙门当差。虽然我是革员，但一差半职而已，还不是大人您一句话。”

赵清源微微挑眉，脸上闪过诧异，看他的神似乎少了丝猥，多了分欣赏。接着，还当着他的面唤来家，吩咐对方为自己的同乡找一清净宅院。

————

从西安府回来那天，徐莲生先去了县城里最好的酒楼，订雅间和一桌酒菜，随后邀宋泽和郭郎中同饮。

刚刚落座，郭郎中就拍着大慨：“念秋何必如此破费，到我家里去多好，翠娥的手艺不比这差。”

宋泽笑着调侃：“知你家有贤妻，别显摆了。”

“羡慕我啊？你也该续弦了。”

徐莲生起为二人斟酒，说：“小弟有要事要告诉二位兄，我几天后就要动搬去西安府，在巡抚衙门谋了个差事。”

郭郎中瞪大双，衷心为徐莲生到兴，立即：“哎呀！真是喜事，该浮一大白！”

宋泽却是一怔，双眉微锁，眸光倏然变冷，凌厉地刺了过来：“巡抚衙门，为何这么容易？”

徐莲生目光躲闪，抬手为二人夹菜，轻快地说：“此番我随知县大人去办差，才得知新任巡抚是我的旧识赵清源。宋大哥是知的，赵大人与我同乡。当年，我在刑观政时，和他的也不错。我特意到他府上拜谒，他念在旧，愿提携于我。”

“二品大员，封疆大吏，你说见就见了？”郭郎中不敢置信地问。

“可不，我也没想到这么顺利。他乡遇故知，这位赵大人也是个中人。”

啪！宋泽把筷拍在桌面，脸冷：“中人？他的，莫非只对你一人？”

徐莲生浑一僵。理说，他和赵清源的特殊，宋泽应该是不知的。

“老宋，你这是什么意思嘛！念秋遇到贵人，该兴才对。”郭郎中察觉到氛围尴尬，不禁笑两声。

宋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很快缓和。他端起酒盅，微微一笑：“方才你提到赵清源，令我想起狱中的遭遇，难免到愤懑。愿你早日飞黄腾达。”

徐莲生也跟着笑：“借宋大哥吉言。”

“来来来，不醉不归。”郭郎中。

结果，只有郭郎中一人醉了。徐莲生和宋泽把他搀回医馆，翠娥气得脚，两个孩已经够她忙的，又多个醉醺醺的大活人添。

“以后不许你们再找他喝酒，或者直接抬你们家去，酒醒了再送回来。”翠娥玩笑着埋怨。

徐莲生也笑了笑，：“也不知次要何时。翠娥，我要搬走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看见翠娥脸上的表，似乎像极了宋泽。两个孩醒了，在屋里声啼哭，可她置若罔闻，只是呆呆地看着他，慢慢红了睛。

徐莲生告诉她，自己要去巡抚衙门当差。她愣了半晌，嘴角才挂上笑意，连祝福的话语都和宋泽一样：“愿你早日飞黄腾达，哪天走？”

“就这几天，”徐莲生指指门帘，“孩哭了，快去哄哄吧。”

翠娥匆匆走向里间，又小跑着返回来，殷切地注视着他：“我让老郭教我写字，写信给你。”

“好。”

“那说好了，一定给我回信！”

徐莲生笑着，听翠娥在里间哄孩，轻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空气中浮动着草药的清香，“磨刀嘞……”窗外传来响亮的吆喝声，是磨刀匠肩扛一条板凳，走街串巷。

这是尘世的声音，和最朴实的幸福。徐莲生双目猛然涌上酸意，连忙眨了眨，笑着看向宋泽：“宋大哥，我们走吧。”

“你听这两个孩的哭声，多可。可惜我发妻弱，生桃之后，就不能再生养了。”宋泽淡淡叹。

“你再娶一个吧。”

“那你为何不成家呢？”

“先立业，再成家。你看郭大哥，不也三十好几才娶媳妇。”

“念秋，愚兄心里有二问。”宋泽无视徐莲生的提议，径自说了去，“你究竟有什么心事？”

“为何这样问？”

“你的轻松惬意，从来都只是浮于表面。刚认识你时，我以为你只是一片浅薄的洼。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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