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明白为何英雄难过人关了。

若是能让他夫人开心，别说陪着夜夜笙歌了，就算日日笙歌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的……吧。

余远之向后靠去，压着又是一痛，面扭曲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事还是辛苦的。

但他好像答应了夫人日后每夜都这般。

余远之心中瑟瑟，悄悄地瞧一面前的夫人。

夫人面带笑容，看起来心极好。

“怎么了，夫君？”

语气也温和，那他现在提一提应该没问题吧。

余远之踌躇着，终究还是理智占了上风，他伸手抓住季华清的衣角，弱弱地问：“今、今晚我可以歇歇吗？”

季华清望过去。

少年睛张地过来，神中藏着小心翼翼，嘴微抿，发茸茸地垂来。

手还讨好地抓着他的衣角。

像只可怜兮兮的小老虎。

平日里不说话时看起来凶的，靠近了发现他凶人时只嗷嗷叫，蕴藏着大的潜力，可在他边时一个都使不上。

只会撒。

真可。

季华清乐不可支地，“自然可以。”

他原本以为他夜里那般激动大概要把他的远之吓坏了，现在看来对方的接受能力良好。

说的也是，他的远之压没经历过这事，如何能比较凶不凶。

大概还以为完这事结果都这样。

不比他曾经受过的伤。

季华清笑得睛眯起来，看着像个狡猾的狐狸，“夫君慢慢吃，吃完了我重新帮夫君上药。”

清脆的一声响，是勺掉了碗里。

靠在床的少年嘴沾着光，双瞳睁大像是受惊了的狸，涨红了脸从咙里憋一声，“啊？”

季华清凑过去看了一，碗已经空了，抬起意味地对上余远之的睛，“我看书上说，不涂药的话，很久都不会好。”

脸上绽放一个笑容，“不过夫君别担心，我会帮夫君涂药的。

里里外外涂得仔细，令夫君快些好起来。”

余远之的脑中闪过他之前摸过的粘腻的地方。

他上也没有其他地方还需要上药了吧。

所以涂哪里？是他想的那个地方吗？

里里外外，仔细地涂药。

救命！！！

天地旋转，他抬上方是房的木板。

横梁刷上了朱漆，金线勾勒条条鸳鸯颈的纹。

暧昧不已。

一凉，他的亵被人拉了去。

余远之呆呆地望着上方，中泪。

他原就不该发誓的。

他、他肾亏。

作者有话说：

某年某月某日，余远之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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