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约会

她到底还是忍住了, 因为这事，太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现在，两个人刚刚靠近摊牌的临界, 如果非要破的话, 她想, 这一次还是留给唐漫雯更好。

好不容易压住了这冲动之中，连带着, 她心中因为劝说元惜彤未果而产生的不快也更淡了。

生活在继续, 虽然每天大多都是在公司和家的两一线间, 陶小屿还是能够觉到这几个月自?M上所发生的切切实实的变化。

大概是从醉酒后和唐漫雯共度一宿开始的。她想。

以前，在这件事中，陶小屿每天都是在得不到和想要忘记唐漫雯之间徘徊, 想要往前走又总是无法跨实质的一步；

而现在，她明白, 她和唐漫雯已经开启了一个新的篇章, 尽还是不确定最终的结果，但是，陶小屿看到了希望。

正当她以为一切正在慢慢地步正轨的时候，她的母亲忽然一声不吭地从新加坡飞回鹭岛, 搅了她的步调。

那是一个礼拜六，陶小屿和唐漫雯约好了一起晚餐。

“我发了。”五半的时候，陶小屿收到唐漫雯的消息。

陶小屿还没到五就已经收拾好，虽然不确定这次算不算约会, 但是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发向后挽，她乖白华的额；鱼样的耳坠垂挂，很惹；透肩和衣袖的黑纱衣衬得她肌肤更加雪白；及膝的蓝仔裙的摆是波浪状，她的双又细又直；脚上是一双带小波的厚底跟凉鞋……

“好, 我等你。”

她立刻回复了消息，唐漫雯说过会来接她。

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陶小屿算着，从她家过来，半个小时绰绰有余了。

这明明确确的事，总是令她喜悦。

同样是等待，知结果和不知结果，差别就像天渊。

而且，越是临近见面，那喜悦就越烈。

“要不要到门外等她算了？”陶小屿开始坐立不安，她想快一见到唐漫雯的同时，又希望，这等待的喜悦可以持久一些。

“要矜持一。”她警告自?M。

“今晚她会不会表白呢？毕竟，那天晚上，她都说了，《世上只有妈妈好》那件事她要说个十年八年的……”一激动，陶小屿的面上开始透桃。“也不是没有可能，我该怎么办好呀？”她边说边捂住自?M满是喜悦的脸，不停地在一楼的客厅里走来走去。

嗞……门铃声忽然想起。

漫雯不可能那么快。陶小屿看了看时间，想着，才过了不到十分钟。

不过，除了她，她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于是，她抓起手提包，门前又照了照镜，确定万无一失，然后在第二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冲家门。

怀着无比愉悦的心，一打开门，见到的却是拖着行李箱、已经有三年多未见的母亲。怔住的同时，她忽然确定，在自?M开门之前她一定已经很恼火。

“见到妈妈，至于惊讶成这样？！”陶邻绯嗔了一句，看到女儿的容光焕发，再看看自?M一疲惫，她心里更难受了。

“妈妈，你回来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陶小屿还是不敢相信，母亲会这样一声不吭地回鹭岛，这不是她的风格。

以前，她每次回来都要兴师动众，从决定要回来的那一天起就要开始消息轰炸，像生怕她回来会被怠慢，发时间、抵达时间一定要调好几遍；航空公司、航班号也要一说再说。

“你要门？”陶邻绯又将陶小屿上打量了一遍，“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你取消吧，妈妈有话跟你说。”说完，她拉动行李箱，准备去。

陶小屿终于回过神来，母亲所谓的有话说，一定就是上月底、也就是两个星期以前所说的关于钱的事，那之后，两个人都没再互相联系。

陶邻绯有些蛮横地冲上来，陶小屿及时往一旁侧，将她让去，“就是见一个很重要的朋友，所以——”

“重要！难更比妈妈还要重要？”陶邻绯背对着陶小屿，语气很不客气，光是听声音就可以知她的心有多糟糕。

“我不是那个意思，”门之前，陶小屿往巷外看了看，并没见到唐漫雯的车，于是她只好跟在母亲后返回院里，“只是，我们几天前就约好了，不好取消的。”

“是什么不好取消的事？”陶邻绯拖动行李箱哐啷哐啷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转回，“我们那么久没见，你说说看，是什么不好取消的事值得你撇妈妈？”

陶小屿看着母亲，她发现，相比外婆葬礼上的那一次，现在的她老了很多，明明还不到五十岁，角却已经有了皱纹。

当年外婆去世，她也没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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