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回去啦。”陶小屿边说边解开安全带，有上一次的经验，她不敢再轻易对唐漫雯发邀请，虽然她真的很想叫她到家里坐一坐，毕竟时间也还早。

这时候，陶小屿才想起来，五月就要结束了，她母亲这个月都没有跟她联系过，她们最后一次通话是上次唐漫雯将她丢在观音山附近路边的夜晚。

“不想，我更想念我外婆。”

“什么约定？”

陶小屿一愣，她回首，“我也谢谢漫雯，我更开心。而且，那家法国餐厅的菜，我真是太喜了，就是没能喝——”

“要是漫雯愿意，当然是没问题，我很乐意。”

“你想她么？”

“啊！超巧。”陶小屿惊呼。

两个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的都是从程琦昀家回来那一晚的事。

“怎么，今晚不请我去家里坐了？”唐漫雯戏谑地说。

晚餐过后，唐漫雯将陶小屿送到家门外的时候，雨已经彻底停了。

这时，正好遇到一个红灯。

“次。”唐漫雯收住玩笑的语气。

“就是，我可以陪你啊。”

“你到现在还在为没能喝酒耿耿于怀！”

“好。”

“对了漫雯，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约定喔！”

“你明明说了你有时候会想——”

“没关系，还会有机会的，对吧？”

“漫雯，再见啦。”陶小屿推开车门。

车发动、倒退，然后调转方向，接着开这所小学。

雨比刚才小了很多。

“我叫你不要我的。”

“我的重是后半句！”

“是。”车开校门的时候，唐漫雯又说，“以前，你妈妈教过我们的语文。”

“小屿，”唐漫雯喊住她，“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

车在雨中行，夜幕已将降临，的路上，看起来车多人。

“我们去吃饭吧。”唐漫雯说。

了车，陶小屿目送着唐漫雯。

秉持着只要自己不透自己的尴尬，尴尬的就会是对方的原则，陶小屿佯装对自己不合时宜的话全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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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时候会想，你怎么没成为一个语文老师。”

“漫雯，请你说句话吧。”最终，还是她打破了沉默。

“漫雯，你还没告诉我这是不是你上过的小学！”

她明明不想给唐漫雯压力的，这话——在这死亡沉默中，陶小屿觉得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在唐漫雯面前社死，而其中的两次都是发生在今天。

最终，她们在一家法国餐厅里用了晚餐。

“我说你的脑回路——”唐漫雯无奈地笑，“我说的跟你问的，有关联？”

车顿时安静。陶小屿才发觉又快过了脑。

“陶小屿，你不知吧？我上初中的时候，你外婆是我们的语文老师。”

“好巧喔。”

“好啊。”陶小屿很喜唐漫雯这明确的语气。

“我很久没有跟我妈妈联系过了，也很久没见过了。”她又说。

唐漫雯定了定，“对。”

“你还会想我么？”

“有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