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况有失控，你自己打车回去。”

“好的，”陶小屿一边说一边解开安全带，“漫雯，再见。”她尽量用担心对方的语气来掩盖自己心的失落。

唐漫雯没再说什么，陶小屿车之前又看了她一，她的脸变得有差，有僵。

“要不我叫漫椿来接你？”

陶小屿闻言，停准备推开车门的右手，转回，“不用了，这附近有地铁站，而且打车也很方便的。”

“你是明星，一个人坐公车没问题么？”

愣了，陶小屿很快就反应过来，唐漫雯并不了解自己，“没问题的，我经常一个人坐地铁。”

“那就好。”

“漫雯，你慢开车。”确定她没有解释她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打算之后，陶小屿利索地了车。

“好。”

在关上车门之前，她听到了唐漫雯略带迟疑的回答。

鹭岛四月底的夜晚，风很凉。

陶小屿站在距离路灯不远的地方，看着唐漫雯蓝的车在夜中缩小，直至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忽然，她的电话也响起来，从手提袋里掏来一看，是她的母亲陶邻绯。

是了，她礼拜三没有课，通常她总会选在这一天的某个时间联系陶小屿，至于周末，她应该都是忙着顾她的新家。

陶邻绯到新加坡工作的第二年嫁给了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当地人，在她四十岁的时候生了一个儿，从那以后，她就更少回鹭岛了。

“你在外面啊？风那么大。”陶临绯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或者说乏味。

“嗯，刚刚和朋友来，现在准备回去了。”陶小屿明明听了母亲在关心，却不愿接受。

“最近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陶邻绯不是没发觉女儿的冷淡，可她每个月至少还是会跟陶小屿联系一次，这是她母亲离世之前要她承诺的事。

那时候，郑桥月抓住她的手说，“作为一个母亲，你欠小屿太多，在她找到可以依靠的人之前，你必须答应我，保证她好好地活去。”

“不算太忙，”陶小屿一边说，一边向路上张望有没有空的士过来，“和以前差不多，不过最近我在录新专辑了。”

“这样啊，”陶邻绯继续找话说，“这一次是原创专辑，还是翻唱？”

“原创。”陶小屿不太想继续说去，偏偏她母亲并没有停来的意思。

“那等到你新专辑发行的时候，记得告诉妈妈哈。”

“没问题啊，”陶小屿皱了皱眉，“车来了，我们回再说吧。”

“嗯，那你照顾好自己，有什么困难记得告诉妈妈。”

“知了。”

陶小屿连再见也没说，她挂断电话，租车正好开到面前。

上了车之后，师傅问她去哪里。

陶小屿一愣，讲电话的时候，她想回家，被前面的师傅一问，她又不想回去了，但她也不知此时此刻可以去哪里、适合去哪里。

唐漫雯的忽然离去，连着又是母亲那仿佛总是在敷衍的电话，更是将她的好心清扫殆尽。

“世贸大厦。”

#

二十多分钟之后，车在目的地停。

了车，陶小屿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半，今晚她并不想喝酒，这个时间到鹊仙桥，不过是因为怕回家会忍不住胡思想。

今晚发生了太多的事，尤其是，大多都关于唐漫雯。

很多事，陶小屿能够到冷静，包括她母亲打过来的那一通不免显得无聊的电话，很快她就能消化掉。

可是，唐漫雯的到来，以及离开在她心所卷起的绪，她大约要需要好几天、甚至更时间才能平复。

尤其是唐漫椿还给她放了那样的消息，现在想想，不过是一场空喜。

唐漫雯离开的时候，那模样，够冷漠的。

观音山算是个偏远的地方，她完全可以载自己一程，顺路将自己带回市中心，但是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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