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上海待一阵。”

“喔，原来是这样。”因为听到她冷不防的解释，陶小屿的小心脏又捺不住地雀跃了一，“漫椿也不说告诉我一。”

“你问了？”

“这——没有。”

“这个人也先记吧。”

也——喔，是了，加上酒醉的那一次，确实是也。陶小屿有慢半拍，听到她将这个也当人，她忽然放心多了，我等小民，几百万不吃不喝也要挣几年。

“那好，我会好好地记着漫雯的人。”明知唐漫雯看不到，她还是拍着脯保证。“再次谢谢漫雯。”

挂断电话之后，陶小屿心最近以来的霾全都一扫而空。

是因为工作的事有了转机么？

还是，因为帮助自己的人是此前觉得没有任何可能的唐漫雯？

她居然主动告诉我她在上海，这——

嗯，今晚，我允许自己自作多地幻想一我们之间的可能。

陶小屿红着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她多么害怕，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唐漫雯会跟她在电话里说那么多的话，在这一刻之前，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

虽然对话中连一句可以称之为亲密的话都没有，可是，陶小屿还是觉得很开心，这开心轻而易举压过了她约她吃饭失败所产生的不快。

#

隔天，陶小屿买了唐漫椿喜的鳗鱼粽，然后去了她的画廊。

唐漫椿是在北京上的大学，艺术理专业，毕业之后她回到鹭岛，准备了一年之后自己开了一个画廊，平时常常以大忙人自居。

“小屿，以后见面要预约！预约，你知么？我每天的行程都是满满当当的。”唐漫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要不是看在鳗鱼粽的面上，我想，今天你是没有机会坐来跟我喝茶了。”

“所以，你以为我为什么要买鳗鱼粽呢？”陶小屿狡黠一笑。

总是吃不腻的鳗鱼粽，唐漫椿觉得今天忽然变了味。

“工作好累哦！”她咕哝着，喝了一陶小屿泡的红茶，“小屿你知么？自从开了这个画廊，我整整瘦了十斤！是什么概念你知么？要是再这样忙个一年半载，那么我就可以和你一样拥有两位数的重了。”

“说真的，以前我从来没见你什么这么认真过，投去这么多力和心血，你应该是很喜现在的这份事业。”陶小屿虽然没有吃午餐，不过她只吃了一个就停了。

来的路上，她还买了一份果拼盘，里面有她喜的台湾莲雾。

“就还行吧，反正现在我也算是独立了，”唐漫椿又解开一个鳗鱼粽，“我家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我也不能落后啊，虽然不怎么赚钱，但是真的很开心。”

“对了，刚刚展的那些剪纸画，好特别啊，卖么？”

“当然啊，画廊里挂来的，当然是在售的。”

唐漫椿终于吃饱了。

“是喔，你是代理商。”如果是以前，陶小屿肯定会豪地支持朋友的事业，毫不犹豫地挑几幅回去，可她忽然想起唐漫雯昨晚在电话里说的“近几年之，我应该都是你的债主了吧”，尽她也说了，算人，但是，她忽然不敢再大手大脚地钱了，免得唐漫雯一个不开心跟她算时薪，于是就悄悄地改了，“那待会儿我买两幅吧。”

唐漫椿本不在意这些，自然就没注意到陶小屿的变化。

“行啊，你喜哪一幅，待会儿挑来，我让小曹给你留着，回我去你家，再给你带过去。”

“嗯，好的。”

知唐漫椿忙，陶小屿见她吃好之后，说：“我准备去公司看看接来的工作日程，就不打扰你这个大忙人了。”

“嗯，我送你去。”唐漫椿站起来，将粽叶扔垃圾桶里。“顺便带你去看看剪纸画，你知么？那些剪纸作品的作者，是个女喔，比我们大不了多少，我刚刚见到她的作品时别提有多惊喜了，简直就是遇到宝藏女孩。”

“是么？”陶小屿有心不在焉，她脑海里一直飘着唐漫雯的影，因为昨晚的电话，夜里她还梦见了她，只是醒来之后就忘了的容。“她在鹭岛么？”

“嗯，在的，她还说午要过来。”

她们两个穿过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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