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虽然路线不同，但是，你要知，”陈总监的右手举到半空，“所谓的艺人路线不过是公司为了发展而给你们贴的标签、造的人设，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人和人之间的界线是泾渭分明的吧？”

“陈总，既然你说得这么直白，那么，我也将我的立场说得直白一些，”陶小屿知和总监对杠的后果，但这一次及了她的底线，她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要是你们执意要把这首歌给蔡澄旻，那么，这一次的概念专辑，就不用了，因为，缺了这首歌，这一张专辑就失去了灵魂。”

“小屿，你不要用事好不好？”陈总监站起来，给陶小屿拧开一瓶矿泉，“你先喝冷静一，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满，你先回去考虑考虑，想好了再告诉我你的最终决定，以前你没有这么难沟通的。”

陶小屿也站了起来，她没有接他递到面前的那瓶开了盖的矿泉，“以前是以前，关于这件事，刚刚我说的就是我的最终决定。”

说完，她逃一般地离开了办公室。

陶小屿不是善于理论和争执的类型，丰富的她，跟陈总监清晰地说这些话已经令她面红耳赤。

了那一门，她才发现自己的心得有多厉害，以至于不得不暂时停来平整呼。

到了电梯，她依旧觉得后怕，离开了陈总监的目光，她总算慢慢地冷静来，要是他们发狠，不能新专辑都是最轻的后果，被雪藏、被潜规则，以及剩的合约期间，没有作品和收那才是更糟糕的。

唉，我应该跟他说，自己唱那首歌同样可以给公司提年度绩！自信一，说不定就能唬住他。在电梯里，陶小屿呆呆地想着，不过，事实如何她也知，比起外向、放得开的蔡澄旻，她给自己的设限太多了，不愿对外曝自我，不开演唱会，不接广告和综艺……

单纯依靠专辑销量，还有歌迷打赏，这收益与迎合市场相比简直有天渊之别。

她知公司为何放纵蔡澄旻，但是那也不意味着要她要吃黄连的哑，任由她拿。

可是，不惜拿自己的前途来赌注真的有明智么？

退一步或许真的海阔天空。

心短暂的动摇，随着电梯门的再次开启，陶小屿立刻清醒过来，她反抗的本质并不单纯只是昨天所想的要把那首歌作为生日礼送给唐漫雯，而更是因为，蔡澄旻的行为践踏到她的尊严，公司的决定剥夺了她应有的权力，随意地夺走了她倾注了很多心血的作品，这才是她跟他们据理力争的主要原因。

跨电梯的时候，虽然她想明白了固执己见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但是，这件事她并不打算退让，而要持到底。

第9章 09转机

接来的几天，就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公司那边一直没有实质的消息，与此同时，陶小屿原本定于四月中旬录制的新专辑不所料地搁浅。

那几天，陈总监对陶小屿总是避而不见。

因为去公司也没事可，她脆在家整理院缓解心中的烦闷。

自她外婆去世后，院里的草木就没有再彻底地修整过，因此，不整理还好，越整理，要的事越多。

陶小屿着宽边的遮帽，穿着地的筒靴，手很结实很专业，修剪草木的工已经有一些年，大多生一层薄薄的血锈迹。

所有的工都是她外婆的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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