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为什么每次遇见她，都要这样不自然呢？陶小屿觉得自己已经没救了，于是索放纵自我。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才想起至少该维持基本的礼貌，“漫雯，你要来一杯么？”她打破了沉默，一贯清亮好听的声音微微沙哑。

她不敢对着唐漫雯说话，生怕她会闻到自己的酒气，以前在她面前的经历已经够糟糕了，不是么？

在被她拒绝之后这些年里，因为和唐漫椿过从甚密，她和唐漫雯难免会偶有集。每一次见，觉都不太好。

“我要开车。”

每次见，唐漫雯总是这样惜字如金，陶小屿不得不以为，一定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她唱了那首歌，她才给自己打上了幼稚和不可救药的标签。

可是，我那时候才十六岁，唱甜歌有什么错？

通常，陶小屿不会因为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而耿耿于怀，不过，唐漫雯不喜唱甜歌的女生这个事实，她大概会记得一辈。

“喔。”在酒的作用，陶小屿的语气已经变得冷淡多了。“是啦，不能酒驾。”

她继续默默地、自顾自喝着，偶尔抬看看灯，偶尔对丘七仙笑一笑。

最后，陶小屿向右扭看向杏黄衣服的姑娘时，对方适时地开，“这就是你的女朋友么？”

“不是的。”酒作用，她的语速比平时慢一些，“我女朋友有事，来不了。”

“这样，”那姑娘讪讪一笑，“你和这看起来好登对，我还以为——”

“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要个朋友么？”陶小屿拿手机，“我叫陶小屿，你呢？”

“我叫元惜彤。”

两个人互加了联系方式。

唐漫雯面上没有特别的表，她只看着前的小姑娘，相比第一次，现在她上已经没有初见时的青涩、稚，而多了几分、从容，可还是和以前一样可，就是，看起来带着几分颓然，这些年，每一次见，她都在变。

“喝完这一杯，我们走。”

“我还想——”陶小屿“呵呵”地傻笑，面容憨，她看向唐漫雯，可怜兮兮的表，就像在哀求，“我想醉得透透的，可以么？”

她已经开始有些发，脑袋沉得难以支撑，却依然明白，现在这样，无疑会让唐漫雯更加嫌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