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残了，还想动。”苏卿白抿嘴微笑。

“不动怎么靠近你。”

“我来就好。”

“气度非凡，有母仪天的风范。”

苏卿白掏锦帕了齐晏脸上的污血，在他额间吻了吻，轻声笑：“皇上，我是攻……”

齐晏皱皱眉笑：“趁人之危，你赖不赖？嗯？”

“皇上误会了，我并没有打算现在跟你什么。”

齐晏：“……”这时候了还呈之快，杀人倒是没把脑杀坏掉。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冲破耳。

只见一把刀正在芳雀的膛，刀另一端被齐祯握着，他转动刀柄，芳雀这张早已死透了的脸上竟然一丝痛苦的神，倒前，他白的眸望向齐晏，里是无边的空寥，这伶人，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

“你该死了。”齐祯睁大睛，用力一推，刀刺穿芳雀的膛。

他用手指沾了一些血往嘴里送，完后用带血的手指指向新一波密密麻麻上来的活死人，：“苏卿白，这些人你杀得完么？”

鬼哭狼嚎声再次回在山间，杀气如山崩海啸般压卷而来。

第81章 杀一万，便不会只杀一千

苏卿白打横抱起齐晏，柔声安抚：“不用怕，没事。”

一路杀上来，苏卿白的衣袍早已被血染透，由天蓝转成墨黑。烈刺鼻的腐臭味让齐晏皱了皱眉。

“不许皱眉，不许嫌弃我，回去我一定好好洗澡。”

“你还回得去么？”齐祯冷笑。

“嗯。”像是回应齐祯又像是抚齐晏。

由始至终，都没有看齐祯一。

苏卿白抱起齐晏迎着风缓缓往前走了两步，停来，仰首望天，嘴角勾起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怀中齐晏顺着苏卿白的睛望去，只见红霞满天，绚烂得有些刺。

“好看么？”苏卿白问。

“好看。”齐晏答。

“是赤羽。很多很多。”

“嗯。”

在苏卿白怀里从往上看他，惊觉他的更尖了，短短几日，竟瘦成这样。

当年他也是这样带着一群赤羽鸟在刺河吓退三千敌军，这个人分明孱弱得风一随时都能散架的样，可却半分便宜也不让人占去。

“苏卿白，一路杀上来，你怕是不行了吧？！被半座山的活死人围困，即便有赤羽鸟，那又如何？”

齐祯的声音响在耳畔。

苏卿白垂首吻了吻怀中人的，侧看了一齐祯，嘴边噙着一丝笑，：“我的赤羽鸟，我让它杀一万，它便不会只杀一千……”

不多时，呜咽声回在山野，尘世间血红一片。

山路难行，脚泥泞。苏卿白抱着齐晏踉踉跄跄走了一段路，惊觉脸上的，上也越来越凉，许是雨了吧，不知是血雨，还是仲夏的雨，总归浑都黏腻起来，而怀中的齐晏却异常安静，闭着，像是睡着了的样。迷蒙中，苏卿白看了一齐晏，见他睡得如此香甜，困意也跟着袭上了脑门，便再也走不动路了，顺势倒了去。

雨势绵，得没完没了。齐晏先醒，他觉得四肢像是被捣烂了般的疼，而后半睁开，只见一把油纸伞罩着他的脸，齐清执伞躬望着他，齐晏手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因涩一声音也发不来。

“皇上，莫急……”

听见齐清说了这么一句，齐晏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在梦里，齐晏迎着光走了老的路，光中现一个人影，他认得那是苏卿白，他每往前跑一段路，苏卿白就离他远一大段路，总也追不上，心中一的怒火，生生把自己气醒了。

“皇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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